“揭過?”許陽哈哈一笑,“搶先出手的是你,現在覺得打不過了,又想一句話揭過,有這么好的事情?”
對于蔣經緯,許陽有著必殺之心。在水月洞天大廳,蔣經緯就曾經試圖聯合所有人,先剪除許陽一行,只因陸慕遠的反對,這才作罷。現在狹路相逢,以許陽的性子,斷然沒有放過蔣經緯的道理。
“其實,你很愚蠢,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許陽淡淡笑道,“雖然說在水月洞天大廳,你先走一步,沒有看到后面的戰斗,但我們能在高曉松手下保全自身,必然是有底牌的,你難道猜不到我們的實力?這只能說明你的愚蠢,不可救藥。”
“你……你這個玄師級的家伙,竟然對玄宗不敬,你簡直……”蔣經緯指著許陽,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去死吧!”許陽身軀陡然消失在原地,古定劍出鞘,一招“幻影連攜殺”斬出,無數道細微劍氣,合成劍氣狂潮,將蔣經緯籠罩住。
這一招七殺絕劍,現在的許陽使出來,比玄士階段的招數強悍了十倍不止,蔣經緯大吼一聲,渾身涌出青色風極玄力,合成一面護盾來抵擋劍氣。
叮叮當當的爆鳴不斷響起,僅僅是數百道小型劍氣,就摧毀了蔣經緯的護盾,緊接著許陽長劍挺出,直刺蔣經緯的胸膛。
“流風戰甲!”蔣經緯大吼一聲,青光一閃,一副戰甲噼噼啪啪地套在身上,青光流轉之間,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叮”,這一劍刺在蔣經緯胸口,無功而返。但是古定劍裹挾的數千鈞力道,仍然將蔣經緯撞擊得踉蹌倒退。
“哈哈,世人都知道,我北禹城蔣大公子,有一頭仙鶴兇獸作為坐騎,但很少有人知道,仙鶴兇獸只是我的三件護身寶貝之一!”蔣經緯猛然掣出一柄血色長劍,風極玄力透入劍身,血光暴漲。
“流風戰甲,萬鈞以下,任何攻勢都能抵擋!”
“血飲寶劍,劍罡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蔣經緯得意地大吼一聲,雙手持劍,玄力透入劍身,一股血色劍芒噴涌而出,用力揮落。
許陽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幻魔身法猛然發動。
原地的幻影,無聲無息地被劈成兩片,血飲劍的血芒余勢不衰,深深沒入地面,將玉石鋪就的甬道地面,割裂開一道深深的裂紋。
“天階戰甲,還有天階玄器!”
許陽面色有些凝重。這甬道地面何其堅硬,只看仙鶴兇禽與豬婆龍兇獸大戰,對地面卻沒有造成明顯損傷,便能看出一二。可這血飲劍的劍芒,竟然將這甬道地面割裂開一個深深裂口,鋒銳程度超乎想象。
“沒錯,這就是我北禹城蔣經緯的護身三寶!”蔣經緯眼中射出厲芒,“受死吧!”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