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玄師級別的守衛,不經意間看到了許陽眸中的藍光,心神如被巨錘轟擊,踉蹌倒退,對視了一眼,一齊驚道:“邪門!”
兩人不敢上前,灰溜溜地縮回客棧。
那掌柜這才知道撞上了兇人,他抖抖索索地說道:“少、少爺好說、好說……那小婢女走之前,的確留下了字條……”
說著,掌柜從柜中取出一張紙,顫抖著遞給許陽。
許陽抖手將掌柜放下,打開紙條。
紙條上只寫著寥寥幾行字,內容是:“少爺:補衣遇到了故人親友,要跟隨他們去西域青丘,主仆之情,且待來日有緣再續。補衣敬上。”
許陽眉峰劇烈抖動,他將紙條翻來覆去地詳讀,最后突然一把揪住掌柜,喝道:“你敢騙我!”
掌柜大驚,連連擺手:“小人不敢欺瞞公子!”
許陽喝問:“那你告訴我,當時帶走補衣的那些人,共有幾個,是男是女,何方人氏,穿著打扮!我警告你,補衣的親友我全都認識,你要是說錯一個,小心你的狗命!”
掌柜神色慌張,道:“公子……時隔半年,小人也忘得差不多了……”
許陽冷冷說道:“你還敢說謊。很好。”
青光一閃,掌柜的一截手指已經被削掉,頓時慘嚎聲驚天,掌柜手掌抖抖索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告訴你,我和補衣早有暗語,你這封便條上,并無暗語,顯然是偽造,”許陽緩緩說道,“就算不是你綁走補衣,那你也至少是一名幫兇,死有余辜。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全部削下來。”
掌柜額頭黃豆大的汗珠淋漓滾落,抖索著嘴唇說道:“公子……公子饒命,小、小人愿意說……”
許陽冷漠地盯著掌柜,抖手將他擲在地上。
掌柜斷斷續續地說道:“那補衣小,小姐,的確是半年前就離開了,也的確留下了一封便條,交給了小人,托小人轉交給公子……”
“可是,幾日之前,有人來尋補衣小姐,將其留下的便條索去,又留下了這一張偽造的便條,吩咐小人,若是看到一個肩頭帶有白色寵物的公子來,便將這偽造的便條交予來人……”
許陽眉峰緊皺,他已經感覺到,有人在暗算自己,暗中布下了一張大網,靜等自己往里面鉆。
“只可惜,那人志大才疏,不夠精細,”許陽冷靜地想著,“第一步就出了紕漏,讓我有了警覺。”
許陽轉頭,看向掌柜。
“哼,掌柜,想來那人如此吩咐你,也給了你不少好處吧?”許陽冷笑道,“你利欲熏心,斷了一根手指,也是罪有應得。”
掌柜兩腿發顫,說道:“小人……小人有罪,還請公子饒命。”
許陽淡淡說道:“饒你可以,不過若有人問起,你便說我毫無疑心,要去青丘尋找補衣。”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