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奚烔,海岳。你們有何事,要交給副院主大人裁決?”等到方副院主坐下之后,柳主管站在他一旁,開口問道。
海岳剛要開口說話,就聽方副院主擺手:“你說的,我已經知曉,讓劉教師說吧。”
劉奚烔見到海岳吃癟,心頭一陣高興:“稟報副院主大人、主管大人,事情是這樣的……”他便將如何從東萊分院受命而來,如何半途何文琦教師被廢掉,眾人分道揚鑣的事情一一說出。
劉奚烔不敢撒謊欺瞞副院主和柳主管,他只能盡力斟酌用詞,讓自己的行為更加光明正大一些。對于彭耀祖改換門庭,他只是一句帶過,但對于何文琦被廢、海岳驅趕他的事情,卻大說特說。尤其是許陽擊殺沈玉成一節,劉奚烔沉痛說道:“沈玉成是東萊國數一數二的天才,身具火雷雙極,在我看來,比許陽也絲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可惜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子,竟然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霧島之中!這是我海云院的一大損失啊!”
劉奚烔白發飄飄,越說越激動:“依我看,許陽這是嫉賢妒能,他覺得自己比不上沈玉成,又想奪‘東萊第一天才’的美譽,便下手暗中偷襲!這才導致了沈玉成的隕落。我建議,對許陽,施以嚴懲!”
“哼,許陽比不上沈玉成?那么在東萊海云山擂臺之上,許陽技壓群雄的時候,怎么不見沈玉成上臺挑戰?”海岳道。
劉奚烔道:“這就是沈玉成謙遜、顧大局的體現,他對許陽,是英雄相惜,想要東萊國多一個少年天才,參加決選,讓海云院更加壯大!”
“你!”對于劉奚烔這樣一個不要臉的老頭兒,性情剛直的海岳哪里是對手,啞口無,只能恨恨說道:“你胡說八道!”
“夠了,”方副院主淡淡說道,“本座讓你陳述事實,就是想知道海岳所,有無隱瞞、錯漏之處。雖然你們二人說的各有側重,但真實過程,本座已經盡知。”
“現在,本座宣布處理決定。”
海岳心中忐忑不安,他不善辭,在詭辯百出的劉奚烔面前,落在下風。而劉奚烔,則是有些得意,他低下頭,盡量不讓別人看到他嘴角的笑容。
“其一,沈玉成之死,咎由自取,不追究許陽之責。”
劉奚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其二,劉奚烔被濟源吳氏收買,有辱海云院聲威,罰薪俸一年!”
“其三,劉奚烔接收彭耀祖,使其改換教師,不合規定。念在劉奚烔一路護衛而來,略有微功,便不予追究,彭耀祖算作劉奚烔的門生。”
海岳大喜,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副院主大人!”
劉奚烔此行有三個目標,一是懲罰許陽,二是懲罰海岳,第三是將收下彭耀祖為門生的事情敲定“合法”。現在三個目標,只完成了一個,他本人還受到了一年俸祿的責罰!這讓他如何甘心。
“副院主大人……”劉奚烔剛要說話,就看到方副院主擺擺手道:“柳川,帶他們出去吧。”
柳主管答應一聲,道:“兩位教師,請!”
三人走出高塔,劉奚烔恨恨盯了海岳一眼,向柳川拱手問道:“主管大人!這裁決,似乎過于偏向許陽以及海岳了!”
柳川搖頭說道:“你知道你敗在哪里嗎?”
劉奚烔茫然。
“許陽的實力如何,我和副院主大人已經觀看過了,”柳川微笑道,“滄瀾府學員方正恩,被他空手打成重傷!你想說許陽嫉妒沈玉成,還偷襲殺了他?我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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