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還是回去吧。”御玄武向后退去。
“退不了,已經沒有路了,”黎望很冷靜,“后面仍然是湖水,只有一直向前。”
眾人回頭看去,一陣驚慌,身后果然如黎望所說,是一望無際的碧波,根本就沒有道路了。
許陽輕輕吁了一口氣。他敢于陪同黎望來此,最大的依仗,不是自己,而是懷中的吞天獸肥球。
肥球可以吞噬玄力。只要許陽能分析出一個陣法的玄力源泉,讓肥球去吞噬掉其中的玄力,那么無論是禁陣、殺陣或者是迷陣,都沒有絲毫用處。
“先看看吧,收集線索,破解陣勢。”許陽暗中思忖,他也很鎮靜。
“不,我不相信,這肯定是幻術,”一名少年蠻有把握地說道,“身后的湖水,不過障眼法罷了,只要大膽往回走,肯定能離開這鬼蜮。”
少年說走就走,閉著眼睛往湖水中踩去。
撲通,落水聲響起。
有人笑道:“看來你破除幻術的本事不怎么樣嘛。”
水中少年似乎和調笑之人有些熟稔,罵道:“笑什么,傅川?還不趕緊拉我上來。”
許陽看清,那調笑少年傅川,伸手去拉那落水之人。
突然,平靜的湖水中濁浪翻滾,一條巨大的黑影騰空翻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白森森的利齒泛出寒光。它一口咬住落水之人,一個猛子潛入水中。
眾人驚呆了,但見水中不斷翻騰,一線血水涌了出來。
“趙鎮!”
名叫傅川的少年驚呼,臉上盈滿淚水,但是不敢靠近那塊水域。
“剛剛……那是什么?”半晌,一個少年戰戰兢兢地問道。
“沒看清,不過能讓一個玄士毫無反抗之力,至少也是強悍的異獸。”御玄武心中恐懼,開口說道。
許陽蹲在地上,摩挲著斷骨,暗暗揣測:“這些骨,有著一絲符咒束縛,才在這片水域搭建成浮橋,不至于散落。正是因為符咒的力量,水中的異獸才不至于沖上來吃人。所以,白骨小路,暫時是安全的。”
“該死的,為什么家族會派我來此絕地!”有人嚎啕。
御玄雨不耐,從儲物戒中掣出大戟,沿著人骨小徑,大踏步前行。
遠遠的,一聲譏諷從白衣少女口中吐出:“一群溫室花苗,胸中無膽的鼠輩,還妄想尋求突破?”
“御姑娘說的有道理,”黎望慨然道,“沒有危險,何來進境?諸位,我先走一步!”他快步追上御玄雨。
黎望隱然是此次行動的主心骨,他一走,其他人也耐不住,陸續跟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