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毫不留情的語,頓時讓許正意面色通紅,大怒道:“你……”
他話未說完,許陽一眼瞪了過去:“給,我,閉,嘴,咄!”
每說一個字,許陽就跨前一步,氣勢猛然漲動,就像一頭食人猛虎,作勢欲撲。四個字,他跨前四步,而面對許陽的許正意,卻臉色蒼白,連退四步!待到許陽最后一個“咄”字喝出口,許正意終于抵抗不住,噗通一跤跌倒在雪地之中。
這是一次氣勢上的交鋒!不,與其說是交鋒,不如說是——碾壓!
許正信苦笑一聲,憐憫地看了許正意一眼。還未動手就慘敗,這對許正意心境的打擊極大,很有可能讓他從此再也無法突破,止步在玄士中期的境界。
“開角門,迎接各位,并非許陽怠慢,而是有意測驗諸位的心性,”許陽搖搖頭,看著洞開的大門嘆道,“在臨淵城南,有許氏蔭蔽,諸位順風順水,從未受過一絲輕慢挫折。部分許家子弟,心境因而急躁狂妄。這樣的心境,離開家族蔭蔽之后,一天恐怕要死好幾遍!”
“今次吃了這個虧,好過日后丟掉性命。”許陽冷冷地對地上的許正意說道,“這次預選,你不用參加了,滾回家族再練三年吧!”
許正意失魂落魄,站起身,在茫茫雪地中踽踽獨行,返回家族。他現在心境告破,滿腦子都是許陽那嗜血猛獸般的一喝,竟是忘記反駁許陽,畢竟后者沒有斥退他的權力。
在一旁偷偷觀看的許妤,見氣氛有些僵硬,連忙跑出來,對許正信等人笑道:“三位兄長,快進屋坐吧。婷蘭妹妹,給三位兄長倒茶。”
一旁怯生生的宋婷蘭答應一聲,一道煙跑了。
許正信搖頭苦笑:“許陽,本以為我晉階玄士后期,可堪與你一戰,哪知你更加恐怖了!只憑氣勢就壓垮正意,嘖嘖……”
許陽一邊引路,一邊淡淡說道:“長兄過謙,許正意他氣息虛浮,根本就沒有和玄士中期境界匹配的實力,敗他如摘花撕紙,并不值得夸耀。”
三人隨著許陽,在前院的客廳中坐定。許正杰現在噤若寒蟬,根本就不敢直視許陽。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許正信二人對許陽如此敬畏,為什么家主讓他們四人親自來拜會許陽!
許正純沒有喝茶,他一直盯著許陽,半晌才沉聲說道:“你更加厲害了,不過我一定會擊敗你的!總有一天,你會正視我的存在。”
許陽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許正信說道:“這次我們一起過來,是奉了家主之名,將海云院預選的‘資格玉牌’給你。”他取出一塊兩指寬、七寸長的玉牌,遞給許陽。
許陽接過玉牌,只見玉牌正面銘刻著“海云”兩個古篆,背面寫著“四十一”這個數字。玉牌由白玉雕琢而成,做工倒是頗為精美,很難仿制。
當然,就算能夠仿制,也沒有誰敢于冒著得罪海云院的危險,仿制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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