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夾起一個蘸了調料的東西,用碗接著送到池墨塵的眼前。
男人垂眸一瞥,“我怎么不記得,點過這個?”
宋時染沒想到,這貨任何時候都保持著高度警惕性,果然不好對付啊!
她故意繃著臉,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么大一片腐竹,我不把它卷起來,不是會把醬汁甩得到處都是嗎?趕緊的,手累!”
在宋時染的催促下,池墨塵半信半疑地張開嘴,乖乖地吃了下去。
還沒等他咀嚼兩下,宋時染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
“我先去上個廁所!”說完,她一溜煙地走了。
池墨塵咬開腐竹,藏在里面的小米辣也被咬開了,辛辣刺激的味道充盈著整個口腔。
他連忙彎腰吐到垃圾桶里,那個始作俑者還躲在洗手間里不肯出來。
池墨塵邁著大步來到洗手間門外,“宋時染,你開門!”
宋時染就站在門背后,打死都不可能開的,等著出去被收拾嗎?
“我還沒好,你別催!”
看看他們倆誰能耗得過誰!
“我要漱口,你趕緊出來!”池墨塵氣急敗壞道。
宋時染有點怕這狗男人報復自己,但又想看看他這會兒是什么模樣。
掙扎再三,還是開了門。
只見平日里總是冷著一張臉的男人,這會兒薄唇嫣紅,似乎還腫了起來。
這讓宋時染不由得想起某部經典電影的畫面,臘腸嘴……
“哈哈哈哈哈……”宋時染笑彎了腰。
她本來不想給某人造成二次傷害的,但池墨塵雙眸含淚的模樣實在太好笑了,根本忍不住。
池墨塵強忍著想要掐死宋時染的沖動,只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他錯身進了洗手間,一個勁兒地漱口,直到嘴里不再辣得能噴火,這才直起腰來。
有了這個小插曲,池墨塵也不再使喚宋時染了。
兩人倒是相安無事地吃了一頓火鍋,只是看到那紅彤彤的辣椒時,池墨塵還心有余悸。
吃飽喝足,宋時染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找我來到底什么事?有話趕緊說,我忙著呢。”
池墨塵用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沒有事都不能見你了?”
宋時染點頭,“那當然!池總,咱倆目前是分居狀態,請您牢記。”
誰家鬧離婚的兩口子,還整天見面?
有病吧!
池墨塵看她那倔脾氣又上來了,便不再逗宋時染。
“池紹鈞找過你吧?我想讓你配合我演一場戲,只要能穩住他就行,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宋時染心思敏捷,聽到池墨塵這么說,就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她好奇地反問:“你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以池墨塵這腹黑的性格,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不惜裝成病重,命不久矣的樣子,這盤棋不是一般的大。
池墨塵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拖住池紹鈞,讓他覺得你有利用價值,就安全了。”
宋時染脫口而出,“我安不安全,關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