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立建雖然不清楚吳天麟這么晚打電話來詢問天堂會所的背景到底抱著什么目的,但是吳天麟的事情他向來都是非常認真的對待,所以這時他也不做任何保留,認真地對吳天麟回答道:“吳公子如果是過去您詢問我,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給您介紹天堂會所的情況,那時候我只知道天堂會所有背景,但是具體的卻不是很清楚,直到前段時間天堂會所里發生了一件事情之后,我通過自己的一些關系才算是對天堂會所有所了解。”
雖然陳立建還沒有向吳天麟具體的介紹天堂會所的情況,但是從陳立建這樣鄭重其事的口氣當中吳天麟能夠感覺出這家會所并不簡單,所以這時吳天麟也變的非常慎重起來,一臉嚴謹地對陳立建詢問道:“陳處長你剛才說的是什么事情,該不會是公安局長被天堂會所老板給修理的事情吧?”
“吳公子您說的沒錯,確實是這件事情就在上個月,北平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和特警大隊大隊長到“天堂會所”喝酒,結果喝出其洋酒為假酒,當時這位公安副局長非常的不滿,可是他的投訴非但無人理會,兩人反而還被這家夜總會的保安扣起來暴打了一頓,要知道這兩人都是**,受了這種氣他們哪能吞的下,當時就緊急調動了武裝特警兩個分隊,十幾分鐘內把“天上人間”圍了個水泄不通。而天堂會所的老板一見勢頭不對,從后門緊急開溜直接跑回“中海”搬救兵,正當武裝特警們實槍荷彈,反過來把眾保安打的“頭破血流”,一個個像俘虜一樣高舉雙手罰跪在墻邊等候處理時,“中海”的電話已打到北平市公案局前任局長的座機上,據說是一號首長口頭批示:“什么人敢在**期間去涉外酒店持槍打群架,嚴查嚴辦”,結果可想而知,兩名受害人特警大隊大隊長清除出公安隊伍,而副局長則因為父親是少將老紅軍的關系,再加上檢討較好,下放至底下縣任公安局副局長,改過自新,以觀后效,當時這件事影響極大,轟動了整個時間,甚至連“美利堅之音”都做了報道。”陳立建沒想到吳天麟竟然也知道這件事情,不過當他聽到吳天麟說公安局長的時候,馬上意識到吳天麟所了解的情況肯定被人添油加醋,所以就一臉嚴謹地將具體的情況跟吳天麟做了一次詳細的介紹。
吳天麟沒想到天堂會所的老板竟然能夠驚動一號首長,這無疑是讓他對這家會所老板的背景更加的好奇,于是就接話問道:“陳處長這個天堂會所的老板到底是什么背景?竟然這么牛?明明自己無理在先,反過來受害人還受到懲罰,一號首長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我非常清楚,他并不是那種沒了解清楚情況就隨便下指示的人。”
“吳公子其實天堂會所之所以會這樣囂張,因為他的老板是上一任一號首長的女婿,因為這個原因,這個人在北平算的上是極為囂張的一名高官子弟,據說有一次他開車去吃飯,結果出門時自駕的奔馳600被一輛軍車擋著,那是的他頓時火氣上漲,直接猛一踩油門,撞壞了軍車,事后對方報警叫來交警,結果他甩下一句話:“耽誤我一分鐘知道是多少錢嗎?”說完撇下發楞的交警和被撞的軍車一走了之,用他的話來說,不管你是什么人,打了再說。”陳立建聽到吳天麟詢問天堂會所的背景,馬上意識到吳天麟肯定跟天堂會所的老板發生了沖突,所以他在將其背景介紹完后,很小心地對吳天麟問道:“吳公子您是不是跟這個人發生沖突了?”
做為一名紅色家族的子弟,吳天麟最不厭惡的就是那些仗著自己的家庭背景為非作歹**,如果只是之前的沖突或許吳天麟不會計較那么多,但是當他從陳立建那里得知有關天堂會所的老板平日里的所作所為時,他就已經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嚴懲這家天堂會所,想到這里,吳天麟笑著對陳立建回答道:“陳處長你猜的沒錯,我確實跟天堂會所的保安發生了一點沖突。”
“什么吳公子您人沒事吧?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陳立建聽到吳天麟的話,首先想到的是天堂會所的保安相當粗暴,因此非常擔心地對對吳天麟詢問道。
試想天堂會所的老板連北平市公安局副局長都不放在眼里,何況陳立建這個國安局情報處處長,而且事情到了這個層面也不是陳立建能夠幫上忙的,所以想要出來這件事情只能通過他這件的身份去處理,因此這時的吳天麟在電話里跟陳立建說了聲謝謝,隨后就掛斷陳立建的電話并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號碼。
沒多久,電話就撥通了,吳天麟聽到他父親威嚴的說話聲,就單刀直入對他父親說道:“爸我要動天堂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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