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的深了,但是滬海的安防工作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松懈下來,反而是因為買買提明?托合提的潛逃變的越加的嚴峻,每一個路口都站滿了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一臉嚴肅地盯著過往的人流,并且還時不時地對一些他們認為有嫌疑的人群進行檢查,希望能夠從中找出潛逃的買買提明?托合提。
轉眼間吳天麟回到北平已經三天了,不過在這三天里吳天麟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每天都埋頭于實驗室內拼命地提取微量原子,試圖在短期內盡可能的提取足夠的微量原子用于應付不久之后將可能會生的生化襲擊。
不管吳天麟的能力有多么的強,但是他終究只是一個人,一個人想要在短期之內提取出足以應付當前很可能生的生化災難的病毒疫苗來無疑是等于癡人說夢話,所以在回來后的三天里,盡管他已經是日以繼夜的工作,但是他所提取地微量原子遠遠無法滿足當前的需要,為此吳天麟也只能無奈地面對這個現實。
中午當吳天麟忙完每天的例行工作,準備前往研究室的時候,金慧賢的聲音突然從聽到身后傳來:“老師您等等”
吳天麟聽到金慧賢的喊聲,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扭頭剛好見到金慧賢滿頭大汗地向他跑來,就笑著對金慧賢問道:“惠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老師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求您幫個忙。”金慧賢從到華夏來,生活和工作對她來講一直都是非常的舒心,甚至在華夏工作的這段時間里她還找到了一位華夏的男朋友,準備從此在華夏扎根,結果今天中午當她吃完午飯正準備去休息的時候一個電話徹底地打碎了她目前安逸的生活,這個電話的內容對她來講無疑是等于晴空霹靂,讓向來都非常有主見的她在這刻之間變的毫無主見,方寸大亂的她馬上想到了吳天麟,于是就在醫院里四處尋找吳天麟的身影,結果這個時候當她聽到吳天麟的詢問后,馬上就喘著氣對吳天麟請求道。
吳天麟見到金慧賢滿頭大汗,六神無主的表情,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紙,從里面抽出一張遞給金慧賢,隨后笑著問道:“惠賢生了什么事情?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金慧賢對吳天麟說了聲謝謝,隨后接過吳天麟遞給她的餐巾紙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帶著哽咽地聲音對吳天麟懇求道:“老師求您救救我父母和妹妹他們…他們….”金慧賢說到這里,就再也說不下去,低聲泣哭了起來。
看到金慧賢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吳天麟馬上意識到金慧賢的家里肯定是生了什么變故,否則金慧賢也不至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于是就連忙對金慧賢安慰道:“惠賢你家里生了什么事情?雖然我們是師生關系,但是平時我們卻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助的盡管告訴我,只要是我能夠辦到,我一定幫你辦到。”
“老師日本在我們韓國投放了埃博拉病毒,現在我們的家鄉正受埃博拉病毒的危害,我的父親今天早上在幫一名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病人進行治療的時候,受到這名病人的攻擊,現在也感染了埃博拉病毒,老師目前整個世界能夠治療埃博拉病毒的人除了您就沒有其他人了,求您救救我的父親。”想到自己之前接的那個電話內容,想到父母目前的處境,金慧賢是徹底地變的六神無主,一臉祈求地對吳天麟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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