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有錢就了不起嗎?要不我找人把你也打一頓,在賠你一些醫藥費怎么樣?好了!咱們什么都不要說了。一切等警察到了再說吧!”郭處長并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當他見到對方主動放低姿態,盡管他為自己的老婆被對方打的事情非常氣惱,但語氣還是微微有所緩和,不再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
聽到對方的話,吳天麟知道這個時候再說什么也是多說無益,于是就選擇莫不作答,對懷里的女兒安慰道:“伊莉莎不怕!待會等事情處理完后,爹地帶伊荷莎去吃烤鴨。”
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原本還為剛才的事情害怕地哭喊著要回家。結果聽到吳天麟說帶她去吃烤鴨。馬上就停止了哭聲,對吳天麟說道:“爹地!伊莉莎要去吃烤鴨,伊莉莎最愛吃北平的烤鴨
吳天麟見到成功轉移了女兒的視線。高懸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正準備回答的時候,辦公室外面傳來一陣警笛的聲音,沒多久三名警察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其中一位對這辦公室里的所有人問道:“剛才是誰報警?。
“是我!我是幼兒園的園長,我姓王!這幾位是我們幼兒園兩位朋友的家長,事情是這樣的,這位小朋友跟那位小朋友生了一點小矛盾,結果這位小朋友把那位小朋友的臉給抓了一下,當時那位小朋友的母親來了以后,就說了這位小朋友一句。結果這位小朋友的父親就不樂意了,就把這位小朋友的母親給打了。”王園長的丈夫跟郭處長同一個單位,而且就在郭處長的手下工作。這個時候她哪里會放過巴結自己丈夫領導的機會,所以在警察詢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就馬上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將整件事情的事實完全歪曲,不但把全部責任往吳天麟的身上推,甚至還把吳天麟說成那種十惡不赦的壞人。
吳天麟聽到王園長的介紹,眉頭不由一皺,雖然之前他已經預料到這位園長袒護對方,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王園長竟然會歪曲事實真相,為此吳天麟氣的是怒火直冒,語氣說道:“王園長!做為一所幼兒園的園長,一位老師,沒想到你這么不誠實,甚至還歪曲事實,這樣的人怎么配當一名人民教師,我看讓你當然這所幼兒園的園長,非但教育不好學生,反到會害了學生。”
“這位園長是否能夠教育好學生。不是你說的算,不過現在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竟然打女人。還真的有本事。”一名警察聽到王園長的介紹,正準備詢問具體的情況。結果見到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威脅起園長來,憤怒地走上前對吳天麟說道。
由于吳天麟已經讓警衛員趕過來,所以當他聽到那名警察的話,隨即就回答道:“我的人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有什么還是等我的人到了再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單單個別人的介紹就輕易認定這件事情全部屬于我這方的責任,因為當時這位王園長根本就不在現場,而且我只是打了這個婦女一巴掌而已,至于她的頭是自己撞到辦公桌上。對于這點我女兒的老師可以做證
“什么我不在現場,難道我誣陷你打人的事情嗎?我看你就是在狡辯。想想一個大男人竟然為了小孩子吵架的事情動手打女人,真是不知羞恥。”王園長聽到吳天麟揭穿她不在現場的事實,連忙出聲抓住最關鍵的問題。對吳天麟質問道。
畢竟他動手打人是不可否定的事實,所以面對王園長的這番質冉,對于王園長的這番質問,吳天麟還真的是沒法回答。
“雜種!我跟你拼了正當吳天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王園長的質問時,那個昏迷的婦女突然醒了過來,眼睛還沒睜開,就潑辣地吼道。
那名婦女睜開眼睛,見到自己正被丈夫抱在懷里,連忙扭頭一看站在一旁的吳天麟,伸手指著吳天麟,對她丈夫說道:“老公!那個雜種他打我說著就馬上哭了起來。
郭處長聽到他妻子的話,連忙對他妻子安慰道:“好了!警察已經來了,相信警察會給我們一個公平的裁決。”郭處長說到這里,隨即對三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之前這位先生說王園長當時不在現場不能作證,現在我妻子已經醒來,相信當事人的說明可以證明一切了吧”。
由于之前吳天麟面對王園長的質問并沒有再做辯解,而現在那名婦女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認吳天麟打了她,所以三名警察聽到郭處長的話,之前那位請吳天麟跟他們走的警察秀次對吳天麟說道:“先生!現在不知道你還有說明想要辯解的?這樣吧!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什么等到了我們派出所再說吧”。
吳天麟聽到警察的話,知道在這里杵著也無法解決這件事情,而且警衛員差不多也應該到這里了,于是就點頭回答道:“好吧!那我就跟你們去派出所走一趟說著就抱著女兒向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吳天麟抱著孩子一路走出幼兒園來到自己的車子旁邊,對跟在他身后的三名警察說道:“警察先生!我的車子在這里,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不如安排一個人坐我的車子,我開車跟在你們的身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