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一句話無疑是勾起那位婦女心底的苦水,她看著公公手中的小瓷罐,淚水簡直像泉涌似的,使她再也遏制不住積壓在胸中的哀怨,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禁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這個場面,吳天麟不由鼻子一酸,嗓子里像塞了一團棉花,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沒能救活女孩的父親,此時的他實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各種感覺交織著,變成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內疚,猛烈地沖擊著他。
小汝孩母親的哭荊良快引起周圍鄰居們的注意,沒多久一些村民陸續出現在大門口外,這些村民看到哀聲痛哭的婦女和老人,以及陌生的吳天麟等人,紛紛走進院子里,其中一位婦女則馬上對小女孩的母親問道:“惠兒她娘!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女擬叮朵聽到那名婦女的話。扭頭看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時”二了那么多村民,哀聲哭訴道:“嬸!惠兒她爹留下我們母女倆走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聽到小女孩母親的哭訴,周圍的村民并沒有多大的意外,而之前問話的婦女則仰天呼號,大聲罵道:“十三個了,到現在為止已經十三個了,真是作孽啊!賊老天!你睜開眼睛看看吧!看看這里的村民,已經走了十三個了,難道你要讓我們西莊子村的男人全部死絕嗎?挖地脈的是那些當官的和黑心礦主們,為什么他們不會遭受報應,卻偏偏要讓我們這些貧苦的村民來抵命?難道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馬善就要被人騎嗎?為什么啊?。
那名婦女罵完后,走到小女孩她母親的面前,看著老人家緊緊抱在懷里的小瓷罐,伸手摟住泣不成聲的婦女,輕聲安慰道:“惠兒她娘!
他叔!人死不能復生,你們再哭也沒有,惠兒她爹從那么老遠的地方回來,一定是很累了,明早我去找幾個人,再幫惠兒她爹找一處風水寶地,你們就讓他早點入土為安吧!”
小汝孩的母親聽到那位婦女的話,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地說道:
“他嬸!謝謝您……說到這里,他看到一旁的吳天麟等人,這才想起吳天麟他們來這里的目的,連忙說道:“對了!她嬸!惠兒她爹的病已經查出來了,這種病叫做什么塵肺病,男人們在礦上工作中長期吸入生產性灰塵,就會得了這種病,而且這種病倒目前為止還無藥可治,這幾個是滬海最有名的醫院來的醫生,都是一群好人,惠兒她爹住院的時候他們不要我們一分錢,惠兒她爹好在有這些醫生的幫忙走的時候才沒有那么痛苦,這次他們聽說咱們村有許多人都得了這種病,所以專門從滬海趕到這里來,想免費為鄉親們看看病,雖然最終不能治好鄉親們的病,但是只要按時服藥就會延緩病情進展、延長壽命。
那名婦女聽到小女孩母親的介紹,先是看了一眼吳天麟等人,對小女孩的母親問道:“惠兒她娘,我聽說看這種病要把肚子給開了,是不是真的是這樣?”
“這為大娘!你們受騙上當了,其實看這種病根本就不需要開胸檢查肺部,得了這種病的人都是長期接觸生產性塵,使呼吸系統的防御機能受到損害,病人抵抗力明顯降低,而病人一般情況下得了會出現胸悶、胸痛、咳嗽、咳痰、勞力性呼吸困難、易感冒,呼吸功能下降等癥狀,而且這種病每隔數年病情還要升級,合并感染,最后肺心病、呼吸衰竭而死亡,這次我們聽說這里許多鄉親們都得了這種病,就想過來幫幫大家,目前我們正在研究治療這種病的藥物,目前也取得了一些成果,雖然我們也不知道是否能夠治好大家,但是起碼能夠幫大家減輕一些痛苦,延緩病情發作的時間,再說了現在醫學那么昌明,也許哪天我們的科學家就研究出治療這種病的藥也說不定吳天麟聽到那位中年婦女的問話,知道這些村民顯然是被之前那些黑心礦主給嚇唬住了,想起中年人死去時痛苦的表情,吳天麟心里對那些黑心的礦主和當地的官員充滿了怨恨,所以就連忙出聲解釋道。
聽到吳天麟說目前塵肺病無藥可治時,整個院子里馬上想起一陣議論聲,一名老人馬上大聲對吳天麟問道:“這位大夫,你說我家二狗得的那種病沒有藥能夠治好,這是真的嗎?鎮上的那些當官的不是說這種病是抽煙抽多了才得的嗎?怎么就變成你說的那種什么塵肺病了?這到底是鎮上的干部在騙我們還是你們為了賺錢故意騙我們的?我們這里可是窮山惡水,可沒錢讓你們騙。”
吳夭麟沒想到有人會認為他們來這里是為了來騙錢的,他看著周圍的群眾,說道:“各位鄉親們,鎮上的干都有沒有騙你們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問問你們,你們村得了這個病的人是不是全部都有抽煙,另外我們五個人來這里來回的飛機票就要一萬多,不知道從你們這里我們是否能夠賺回一萬多呢?所以這次我們到這里來給鄉親們治病分文不收,而且我們連藥都給帶來了,就在外面的車上,不過因為我們的時間比較緊,所以我希望家里有病人的能夠早點過來看病。”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