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年輕人滿臉冷笑地走到吳天麟的面前,馬上有兩個年輕人分別走到吳天麟的身邊,按住吳天麟的身體,另外一名年輕人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本厚厚的電話薄,放在吳天麟的胸前,讓他將鐵錘遞給陳公子,笑著巴結說道:“陳少!我覺得這個鐵錘還是您自己來,否則您心里的氣怎么能夠消呢?”
陳公子聽到手下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黑狗!你這個小子說的沒錯,為了上王雨軒,老子想盡一切辦法才收購了她所在的娛樂公司,眼看就要成功,結果便宜了這個鄉巴佬,那可是全世界少男少女都吹捧的玉女,竟然就這樣讓眼前這堆牛糞給糟蹋了,我不好好的教訓你,這口氣怎么能夠消掉。”說著就揮起鐵錘對著吳天麟胸前的電話薄重重的敲了下去。
“啪!”的一聲,雖然吳天麟已經運氣體內微弱的真氣抵擋對方的撞擊,但是一股劇烈地痛,他咧著嘴,強忍住那股劇痛,雙眼射出放逼出的光芒,目光冰冷地盯著眼前的這位陳公子,咬牙說道:“來啊!有種打死我,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
陳公子絲毫不以為然,如同兇神惡煞般地齜牙咧嘴地看著吳天麟,對著他胸口的電話簿連續用力地錘了幾錘,笑呵呵地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你還想報仇,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離開這里。”
連續幾錘多帶來的劇痛讓吳天麟感覺到胸部猶如翻江倒海般,翻騰不停,臉色慘白的嘴角邊一絲血漬更是清晰可見,豆大的汗珠細細密密地從他額頭上不停地往外冒,他的手緊緊地握著,指甲嵌進皮膚也不會感覺疼,憤恨的光芒從他的眼睛里噴射出來,他怒目圓瞪地盯著陳公子,好像一只發怒的獅子,大聲咆哮道:“來啊!再打啊!有種你就打死我,否則你就是狗糧養的。”
陳公子被吳天麟這么一激,憤怒的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燒著,他惡狠狠地看著吳天麟,牙齒咬的咯嘣響,心里那股仇恨的怒火就像點著了汽油,騰地一下就竄了起來,對著吳天麟的胸口連續用力地擊打了十多下。
“噗哧!”一口鮮血從吳天麟的嘴里噴了出來,那種肝腸寸斷、痛徹心扉的絞痛讓吳天麟痛到不知道什么叫痛,整個身體變的完全麻木,連人帶椅子都摔倒在審訊室的地步上,此時的他意識正在慢慢的脫離自己的身體,眼皮感覺到越來越重,身體里那股微弱的氣流突然變的強大起來,緊緊地護住他的心脈,吳天麟滿臉猙獰地盯著陳公子,眼睛里射出兩束刀劍一樣的寒光,這光襯在審訊室明亮的燈光里,發出一種妖邪的藍色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從他的心底升起,流過全身,帶著一腔仇恨的沸騰的血液,燒得他七竅生煙。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