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到底是怎么回事?”蘇暮睜著她那烏黑亮麗的眼睛,看著傅霽寒問道。
聽到蘇暮的問話,傅霽寒將這段時間以及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她。
“怎么會有他這樣的人?”聽到是何天設計讓傅霽寒中了疫病,蘇暮心頭一陣怒火沖起,恨不得立刻過去狂扁他一頓。
但聽到后面是幕后主使可能是二皇子,蘇暮不禁有些偃旗息鼓。
民不與官斗,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但同時也讓蘇暮越來越堅定了發展自己勢力的想法。
自己的能量太過于弱小的話,那就永遠只會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相公,此事雖然是申二擔了這一切,但是二皇子那邊我們還是要防著一些。”
蘇暮面色沉重地說道。
若按傅霽寒所說這事,那來辰陽縣,相當于也就是與二皇子這邊打起了對臺。
傅霽寒看著蘇暮面帶憂思,眉頭緊鎖,伸出手握住蘇暮白皙的柔荑,寬慰著蘇暮說道:“我的好媳婦,別想了,剩下的交給你相公就行,我不會讓任何人有傷害你們的一絲機會。”
傅霽寒微微凜眉,一雙墨黑的眸子極其細微地瞇了分毫,眼底寒意驟起。
蘇暮回握住傅霽寒的手,道:“我信相公。”
“相公,菜快涼了,快吃吧。”
蘇暮看著已經擺好的菜式,催促著傅霽寒道。
京城。
“辰陽縣那邊的事辦得怎么樣了?”二皇子搖著扇子靠坐在太師椅上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