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前輩,請問您跟著家妻來我家是有何事呢?”
聽到付霽寒的問話,歐陽震收起了臉上的郁悶,對著傅霽寒說道:“你小子有福氣,娶到了這么一個會做飯的女娃娃。”
“我給你看病,女娃娃就能留我在你家吃一頓飯。”
反正也就是給一個老人家一頓飯吃,蘇暮還不至于吝嗇到不給吃的地步。
對于老人家說會醫術能治病的話,蘇暮也就是當是開玩笑,也沒想過真的讓這個老人家去治好傅霽寒。
既然這個老人家這么熱心,也就讓他看看。
看著傅霽寒望向她疑惑的目光,蘇暮微微的點了點頭。
歐陽震走到床邊,先把了一下傅霽寒的脈,隨后掀開被子,挽起傅霽寒的褲腿,在腿上摸了又摸。
又把傅霽寒翻了一個身,掀開他的上衣,在他的脊椎處摁了幾下。
傅霽寒被按著痛悶哼出了聲。
歐陽震皺著眉頭,又在脊椎處的上方按了按。
蘇暮看著這老爺爺的手法跟沈大夫檢查的手法差不多,心里對他說會醫術的說法,不自覺地信了幾分。
雖然知道的傅霽寒的傷可能都好不了,是原先書中早就注定了傅霽寒的結局。
但是在這些天和傅霽寒的接觸中,蘇暮覺得這傅霽寒是一個很好的人,心里也不希望傅霽寒就這樣殘廢地過一輩子。
當看到歐陽震這么專業手法的時候,蘇暮的心里還是升起了一點希望,希望此時眼前的老人能夠將他治好。
看著歐陽震皺起了眉頭,蘇暮的心也跟著提起來,不自覺地跟著皺起了眉頭。
蘇暮看到歐陽震把傅霽寒的衣服發放下來后,馬上就問道:“老爺爺,這病能治嗎?”
歐陽震把一只手放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揪著他的八字小胡須,說道:“他這是傷到了脊椎,所以才導致下半身沒有知覺,要治的話非常困難。
聽到歐陽震說出這句話后,蘇暮和傅霽寒兩個人眸中的亮光都暗了下來。
隨后歐陽震話風一轉,看著蘇暮說道:“小娃娃,這病要治的話,一時半會都是治不好的,到時候能不能再多一頓飯?”
聽到歐陽震說出這句話之后,蘇暮反應了過來,不確定的問道:“老爺爺,您的意思是說你能治?”
“嗐,就這種小病,治起來是麻煩了些,也不是什么大難度的事。”
歐陽震一臉神氣的說道。
“小娃娃,你看能不能再多加一頓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