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治療她的病情嗎?”祁晏平的聲音激動。
林以苒的聲音極為平靜:“我可以治療她。”
女人的聲音落入到祁晏平的耳膜中,卻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真的嗎,他真的可以再次見到她睜開眼睛嗎。
“但是,我是醫生,而不是神仙,她體內的毒素存在的時間太長,按照道理如果體內只有一種毒素,恐怕她早就死了,但正因為這兩種毒素的存在,才讓她活到了現在,如果說將她體內的毒素解除,她會醒來,但是既有可能只能活兩三天,所以選擇的權利在于你。”
林以苒說道,她不管祁晏平有什么理由,就算是為了救治自己的愛人。
這也絕對不是他傷害別人的理由,為了一個人的性命而殘忍的謀害這么多人。
祁晏平的身體輕晃,他的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顯然是完全沒想到林以苒會這么說。
“怎么可能,祁墨塵,你都能夠救治成功,為什么救治不了我的愛人!”
林以苒的語氣平靜:“我之所以能夠救治祁晏平,也是冒著很大的危險,因為研制出來的藥物藥效太過于強烈,所以我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能確定她會醒來。”
所以,從用藥的那一刻開始,她便已經做好了去陪他的準備,哪怕林以苒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么的任性。
“因為你的緣故,害的我的愛人險些從我的身旁離開,甚至害得那么多人深陷在病痛的折磨中,祁晏平你真覺得自己作對了嗎,還是說從一開始,你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罷了!”
恐怕正是有人利用祁晏平這種瘋狂的心理,讓他成為了別人手上的劍。
祁晏平的手心緊握,他嘲諷的說道。
“你覺得別人將我掌控在了手中,那祁家的人又何嘗不是,我為祁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頭來得到的又是什么!”
他的眼眶通紅,連同聲音明顯處于崩潰的狀態。
祁晏平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路,全都是他們逼的!”
林以苒望著眼前瘋狂的祁晏平,她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選擇權在于你,如果你不滿意我說的話,你可以另尋名醫。”
她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
身后祁晏平頗為嘶啞的聲音傳來:“如果你出手治療她,他有多大的概率能夠恢復健康?”
林以苒聲音清冷,淡淡的開口說道:“不到百分之五的可能。”
祁晏平的五指緊握,他望著安靜躺在里面的女人,無論外面的環境有多混亂,但她依舊如當初自己見到的時候那么漂亮純潔。
女人柔美的聲音,似還回旋在她的耳側。
“阿晏,我要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生活,找一個愛你的,你也愛的人,不要為我傷心,答應我,好不好?”
那道身影越發的飄遠,祁晏平的手越發緊握,連同他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掌心的皮肉被硬生生弄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