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塵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話,他的俊容上呈現出疲憊之色。
眼看著護工要扶著祁墨塵出去,林以苒快步上前,朝著護工點了點頭,這才推著輪椅朝著外面走去。
之所以安排檢查,是想要知道祁墨塵目前的身體情況是否好轉,每次注射的藥物是否需要調整。
駱天元給祁墨塵注射的藥劑,需要分三次不同時間段注射入體內,所以必須每天進行詳細的觀察。
祁墨塵坐在了輪椅上,忽然間一股熟悉的氣息飄蕩入鼻尖,他的身體一顫,這個氣味是以苒的氣息嗎。
但隨即,他的唇角露出嘲諷的氣息,現在的她還在國內跟清荷集團比試,這么要緊的時候,他卻不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現在的自己,完全幫不上以苒任何的忙,又有什么資格再奢求停留在他的身邊。
一想到這里,祁墨塵的眼神黯然了下去。
做檢查的醫生見到站在祁墨塵身后的林以苒神情一怔,一旁的護工朝著他點了點頭。
醫生這才說道:“進來吧。”
林以苒將祁墨塵推了進去,但她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看著祁墨塵做檢查,做檢查的過程雖然復雜,但沒有太多的疼痛。
而相反藥劑注射的過程極為痛苦,林以苒站在了一旁望見著眼前這一幕,她的小手不受控制緊緊握住。
但是,此刻的她完全沒有辦法幫忙,只能想辦法看看檢查報告,想想辦法有沒有辦法減緩祁墨塵的疼痛。
等一系列的治療結束,祁墨塵再次昏睡了過去。
林以苒坐在了男人的身旁,她去打了溫水,輕輕的擦拭在了祁墨塵頎長的身上。
她的動作很緩慢,微微通紅的眼眶泄露著她此刻的情緒,哪怕林以苒強迫著自己保持震驚,但是心臟依舊不受控制的疼痛。
滾燙的淚水順著林以苒的臉頰滾落,濺落在了祁墨塵的手背上,卻被她很快的擦拭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快步走到了陽臺那邊,她的腳步剛落下了地上,強撐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
林以苒緊咬著紅唇,失聲痛哭出聲,原本所有的堅強在此刻頃刻間化為烏有。
她忽然間想到了母親所說的話,確實,身為醫者,自以為醫術高明,但卻救治不了自己所愛的人,這是多么的絕望。
不,她不信,自己想辦法研制了這么的藥物,她不信自己想不到治療祁墨塵的辦法。
林以苒深深呼吸強迫著自己保持冷靜,她的腦海中忽然間閃過一個方案,她的呼吸微緊,下意識立刻從手機中方案調了出來。
少女坐在了陽臺的椅子上,她的手拿著筆,迅速寫下了一個個調整的方案。
卻沒有注意到原本昏睡的祁墨塵,他的身體微微一動,他的唇瓣微動,低聲的叫道。
“欣嵐,我好想你。”很輕的聲音順著他的薄唇輕吐,帶著從未有過的絕望,卻將人心底的痛苦輕易抹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