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第一時間想辦法先將顧銘夕救出,其余人到時候再想辦法。
“顧銘夕,你醒醒!”寧溪柔用力晃動著顧銘夕,但是他根本沒有什么反應。
年恩平將一顆藥丸強行塞入到顧銘夕的口中,顧銘夕這才虛弱的睜開了眼睛,他望著眼前哭泣的寧溪柔,邪魅勾唇。
“小女人,我還沒死,至于哭成這樣嗎?”
“混蛋!”寧溪柔怒罵出聲,她轉身跑到昏迷的駐守人身旁,從他們的身上找到鑰匙,這才立刻解開了顧銘夕手上的鐵索。
“還能走嗎?”年恩平問道,他抬手想要來拉顧銘夕。
顧銘夕吃力的站起身,他將手搭在了寧溪柔的身上,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身上其實沒有太多的傷,多數都是別人的血。
“能走,麻煩你帶路。”
年恩平點頭,這才立刻帶著兩人朝著隱蔽的地方狂奔出去。
藥田方向發出劇烈的爆炸聲,因為祁晏平沒有在這里,只有何清濛帶人正在附近檢驗藥物,得知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入目便是被炸毀的藥田,到處都是藥物的殘渣,何清濛的臉色發沉,要知道為了這些藥物,他們花費了太多的心思。
可誰能想到竟然被人毀了。
“立刻命人包圍整個莊園,一只蒼蠅都不允許跑出去!”何清濛怒聲說道。
一直以來,她都將保密工作作為極為好,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發現這些藥物的,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些人活著離開。
寧溪柔帶著顧銘夕朝著外面迅速趕了出去,相比較于顧銘夕的身體情況,年恩平的狀態更差。
根本沒有走多少時間,他的臉色透著異常慘白,整個人險些摔倒在地上。
“前面再走五分鐘就能出去了,你們快走!”
原本他想靠著自己的力量跑出去,但現在他感覺不可能了,畢竟藥田被人炸毀,那些人為了隱藏真相,必然絕不允許任何人離開這里,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恐怕誰都走不了。
年恩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渾身透著濃郁的死氣。
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間將他用力拉了起來,寧溪柔毫不猶豫的說道。
“要走,大家一起走!以苒那邊的人應該很快來了,我們一定能出去!”
年恩平望著寧溪柔堅定的神情,原本虛弱的身體在此刻仿佛有了力量。
另一旁顧銘夕一把扶住了年恩平,還傻站在這里做什么,本少爺可沒有力氣扶著你!”
年恩平的眼睛發燙,沒有再多說話,而是快步跟了上去,幾人朝著外圍迅速跑了出去。
這里的圍墻有一處缺口,三人剛鉆出去,年恩平的雙腿一軟,狠狠松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他從小用身體試藥,恐怕根本無法這么快清醒過來,如果繼續再待在那邊,恐怕自己會在陷入意識中死去,一想到這里,他的眼眶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