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里面這位是許醫生的家人,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祁晏平低笑出聲,這才直起身子,轉身抬起腳步,朝著外面悠然離開。
許溪柔無力的靠在了床上,渾身疲憊的氣息越發濃郁,如果早知道如此,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選擇跟他合作。
之所以苦苦支撐到現在,只是為了能夠再次跟女兒的相遇,但是她的身體到底能支撐多久。
許溪然閉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滾落。
“這位先生,您過來找哪位?”周民康沉聲說道。
他在新聞上見過眼前這位,是祁墨塵的兄長,但是不知道為何,雖然眼前的男人看似溫潤如玉,但卻讓他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我過來,自然是來找祁家二老。”祁晏平勾唇。
周民康說道:“祁家二老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最好控制交流的時間。”
祁晏平冷漠的點了點頭,他抬手推開著祁老爺子的病房。
今天祁老爺子剛接受了檢查,身體狀況明顯好轉,祁老夫人特地過來陪他過來聊天。
聽見外面傳來了推門的聲音,兩人下意識同時朝著外面看去,一眼便望見了祁晏平的身影。
“晏平,你可算是回來了!”祁老夫人望見著祁晏平,臉上露出明顯喜悅之色。
祁晏平并未將注意力洛到祁老夫人身旁,而是慢吞吞的望著祁老爺子。
“老爺子,您看見我能活著回來,是不是很驚訝?”祁晏平嘲諷的聲音順著薄唇輕勾。
祁老爺子的老臉一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話嗎!”
“難道不是嗎,當初你派人追殺我未果,又將我趕到國外,不就是希望我死在國外嗎?”
如果不是因為那次追殺,她又怎么可能出事!
祁老夫人臉上疑惑,這些事情她從未聽祁老爺子親口提起過。
祁老爺子氣得臉色發白,他沒想到祁晏平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當即沉下了臉。
“我從來沒有派人追殺你,至于讓你出國的理由,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自然清楚,因為我身份的問題,我根本不是祁家的長子,所以我必須給祁墨塵讓路,不是嗎?”男人的聲音提高,略帶著嘲諷。
“但是你至于這樣趕盡殺絕嗎,當初是你選擇了收養我,而不是我跪著求你收養!”
祁老爺子氣得臉色蒼白,他的手重重拍打在了床上。
“祁晏平,就算你不是祁家的長子,可是這些年,祁家從未虧欠你半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祁老夫人臉露震驚,連同她都不知道祁晏平并非是祁家的長子。
門外,祁墨塵正要推開門的動作停滯了片刻,他冷峻的臉龐上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之前雖然能察覺到他們對祁晏平的要求不是很高,但是從小大哥便嚴格要求自己的行為。
雖然后來他離開出國,但在祁墨塵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一個極為嚴謹的人,但他從未想過祁晏平并非是祁家的長子。
“你所做的事情,你自己最為清楚,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