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出生開始,家族便培養我學習各種技能,鋼琴便是其中一種,但那時候的我總是喜歡抗拒所有的一切,所以每一天對于我而過得極為艱難。”祁墨塵的聲線低沉說道。
他的眸光執著的凝視著林以苒,再沒有將眸光從她的身上移開。
“但是,以苒從我認識你的那一刻開始,我的生活開始跟以前變得不一樣,之前因為我自身的緣故,才失去了你。但是現在……”
隨著祁墨塵話音落下的時候,原本黯淡下的燈光在此刻亮了起來,一瞬間燈火輝煌。
尊貴的男人對著林以苒緩緩下跪:“我愿意用我的余生作為承諾,希望你能緊握住我的手,永不分開,好嗎?”
祁墨塵低沉暗啞的聲音透著瘋狂,落入到林以苒耳膜的同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順著眼簾無聲的落下。
林以苒抬手想要擦拭掉眼淚,明明她不是那么愛哭的性格,可是當碰到眼前男人的時候,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下意識想要避讓開祁墨塵的視線,不想要讓他看見自己哭泣的模樣。
卻不想下一秒,祁墨塵抬手,他的大手有力的擦拭掉她臉頰上滾燙的淚水。
一股無法語的心疼將祁墨塵緊緊困住,當初他到底做了多過分的事情,才將眼前這個滿眼全是自己的女人弄丟了。
“別哭了,聽話。”祁墨塵低沉暗啞的聲音順著紅唇傾吐。
林以苒緊緊咬著嘴唇,她嬌柔的身體撲到了男人懷里,顫抖的動唇說道。
“祁墨塵,你不要再辜負你,不然我真的會……”
她的話音未落,祁墨塵忽然間低頭,堵住了女人的紅唇。
隨著吻落下的時候,他的視線再次陷入到黑暗,腦袋劇烈的疼痛襲來。
腦海中回蕩起駱神醫所說的話,“這種病毒一旦入體之后,便很難祛除,雖然以苒用藥物幫你治療毒素,但實際上你體內的毒素只被除掉了小半,如果還要繼續除掉體內的毒素風險極為大,但如果不除掉你的身體各項器官將因此不斷的衰竭。”
“如果除掉體內毒素的話,風險有多大。”
耳膜旁駱神醫的話語聲響起:“就算我親自出手,在沒有解藥的前提下,不超過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所以如果你真的愛已然,我勸你還是放手。”
一想到這里,祁墨塵的大手越發用力摟住了林以苒。
原本黑暗的視線再次緩緩清晰,林以苒的身影呈現在了她的眼中。
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么做有多過分,但是從內心里,他真的不想松開眼前少女的手。
他將以苒弄丟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將她找回,他自然不愿意再讓她離開自己的生命。
就算他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他還想要再去賭一把,如果贏了,那便永遠留在她的身邊,如果輸了,他會讓她徹底恨自己,將她徹底遺忘,然后他便消失在她的世界中,永遠。
“傻瓜,我愛你,再嫁給我一次好嗎?”祁墨塵低聲說道。
他的鼻尖輕抵住了林以苒的鼻尖,暗啞的聲音從男人的薄唇中吐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