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塵望見著林以苒的俏容,心中生出了懊惱的神色,他好不容易讓以苒同意來一趟祁家,但沒想到祁琳悅又橫生事端,早知道他應該早點下去接以苒。
他的唇瓣冷抿,勾唇說道。
“必然是琳悅出不遜,導致以苒生氣了,還不快點道歉。”
祁琳悅的手腳全是磨破,火辣辣的疼痛襲來。
她在傭人的攙扶下艱難的直起了身體,女人憤怒的手指向著林以苒。
“恐怕是因為我知道她是冒牌貨吧,她根本就不是林以苒,是別人冒用了她的身份,所以她才想要除掉我!”
隨著祁琳悅的話語落下,連同著祁老夫人的臉色隨之沉了下去。
“琳悅,不許胡亂說話!以苒的身份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她跟以苒接觸了這么長的時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眼前的女人正是自己的以苒,身份無需質疑。
祁琳悅的臉色一白,她沒想到一直以來寵愛自己的祁老夫人居然不站在自己這一邊,當即聲音變得急促。
“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不信你直接問她!”
祁琳悅抬手,指向著林以苒,腦海中涌現出何清濛所說的話,如果林以苒真的不愿意袒露自己的身份。
那她有的是辦法逼迫眼前的女人說實話,一想到這里,祁琳悅眸底透著陰霾的色澤。
林以苒緩緩勾唇說道:“我確實有話要說。”
祁墨塵的下意識護住了林以苒,無論她說什么話,自己都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下一秒,林以苒清冷的聲音傳來:“祁琳悅,之前你帶回祁家別墅的盆栽花中散發的香味引誘人病情發作,而這次祁家空氣中的香水味恐怕也有你的功勞,這種香水味短時間聞,確實對身體有幫助,但如果長時間聞,則會讓人身體產生依賴感,以后便無法脫離這種特殊香味,你這么做到底是何目的?”
冰冷的聲音順著林以苒的紅唇輕吐,但是濃郁的壓迫感。
“我懷疑你的身份,或者有人收買了你,讓你謀害祁家!”
祁墨塵的眉心輕蹙,這次回來,他確實感覺祁老夫人身上帶著淡淡香味。
但是因為這種香味并非很難聞,他還開口問過。
祁老夫人表明這是祁琳悅特地為她找來的香水,可以用來提神醒腦,她覺得好聞便用著了,確實感覺到精神不少。
但是,誰能想到這種香水味道竟然有這樣的副作用。
祁老夫人一想到至今沒有回家的祁老爺子,當即沉下了臉。
“祁琳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祁琳悅的臉色一白,她根本聽不懂林以苒在說什么。
那只是普通的香水,為什么只要林以苒隨便說兩句話,家中的人變回無條件的相信她。
一想到這里,祁琳悅感覺心底委屈的不行,她咬唇怒聲說道。
“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這是我朋友何清濛送給我的香水,之前的盆栽也對身體有好處,我是為了祁家照相,才特地讓清濛給我送過來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