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醫生,當初您為何阻止我做那場手術?”
林以苒勾唇;“當時做手術看似是做好的選擇,但是患者的身體太虛弱,必須通過藥理治療后才能手術。”
只是藥理需要不少的時間,在外人眼中看來更像是不顧及患者死活,故意拖延時間,所以周民康才擅自做手術。
“那名患者目前的情況如何?”周民康著急的問。
林以苒說:“早就恢復健康出院了。”
周民康松了一口氣,他望著眼前的林以苒,臉頰微紅開口說道。
“許醫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否讓我請你吃一頓夜宵,作為賠償。”正好趁機跟許醫生好好討教。
一天經歷了兩場大型手術,林以苒確實覺得餓了,她正要點頭。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許醫生!”
祁墨塵站在不遠處,望著眼前的女人微笑的跟別人說話,而她對面的男人神色明顯熾熱。
明明這跟自己沒有什么事情,但是祁墨塵莫名感覺到壓抑的難受,這才沒忍住開口。
“祁爺,您怎么在這里?”
林以苒望著祁墨塵,俏容露出錯愕。
剛她手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現在又過去了數個小時的時間,祁墨塵在這里待了多久。
祁墨塵動唇正要說話,就在這時,腦部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
他頎長的身體輕晃,整個人朝著一旁摔了過去,幸虧他一把扶住墻壁,這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你沒事吧?”林以苒小跑過去,扶住祁墨塵,她的小手扣住他的脈搏,果然感覺到祁墨塵的脈象混亂。
之前因為車禍的緣故,祁墨塵的治療被迫停止,沒想到他的病情竟然再次復發。
“許醫生需要幫忙嗎?”周民康問。
林以苒搖頭:“抱歉,周醫生,我的病人病情復發,所以今晚的夜宵只能取消。”
周民康微微一笑:“許醫生無需道歉,之后有時間了我再跟您道謝,您早點休息。”
女人纖細的小手緊握著他的胳膊,但是祁墨塵清晰感覺到周民康的視線未曾從他身上移開。
莫名煩躁的情緒順著他的心底翻滾,他削薄的唇瓣不由緊抿。
就算這個男人之前針對過她,她也能對他溫柔,可唯獨一對自己,她總是迫不及待跟他分界線。
是因為他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個病人嗎!
“去病房,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然后做一下針灸。”林以苒疲憊的說道。
祁墨塵跟在了林以苒身旁:“我只是感覺頭疼,并沒有什么大礙,我讓人給你提前備了夜宵你吃一些先去休息,明日再給我治療也不遲。”
雖然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但許苒的狀態同樣很差,需要好好休息。
林以苒沒想到祁墨塵還給讓人給自己準備了夜宵,還將夜宵放到了保溫箱里,所以取出來的時候還帶著熱度。
“祁爺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些菜?”
林以苒望著擺放在眼前的菜,她輕咬紅唇問道。
“我問林韻寒的,不過現在太晚了,所以只讓人準備了些清淡的小菜。”祁墨塵勾唇說。
原本只是備著,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