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思洋鉆出地面之后不到五秒,遠處的紅光也如同朝陽從地面升出一般,愈發盛大。
而在色彩最為絢爛之處,一道身影正朝著秦思洋趕來。
即便秦思洋沒有見過曼德森交戰的模樣與技能,但是卻永遠忘不了顧威揚死時的戰場上,那四散盈溢的虹光。
當真是滅世教的第一使者、安全區實力最強幾人之一,來追殺他了!
他與滅世教并無多少直接仇怨,最起碼沒有直接參與到殺害滅世教之人的行動中。
至于擊毀滅世教結界的事情,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與第1區那才是生死大敵。
所以秦思洋一直以來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對抗第1區之上,并未對滅世教傾注太多精力。
見到曼德森趕來,心中無比震驚。
秦思洋眉頭緊鎖:“難不成,滅世教跟第1區徹底沆瀣一氣了?!”
趁著曼德森與自已尚且有段距離,他快速掏出幾顆糖果含入口中,一邊穿著剛剛修復好的霜炎護甲,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戰況。
現在身在安全區外上百公里的地方,且被曼德森堵住了后路。曼德森的移動速度快得驚人,地上地下自已都不占優。
換之,秦思洋已經沒有了回到安全區的辦法。
唯有正面迎戰了。
秦思洋定下計劃,便收起了鉆頭艙,站在原地等待曼德森的到來。
可曼德森卻在遠處停了下來,與秦思洋遙遙相望。
秦思洋笑著喊道:“怎么了?偷襲不成,就不敢繼續上前了么?”
曼德森道:“你的警惕性,的確很高。我明明沒有走漏任何風聲,出手也盡力隱蔽,卻依舊被你發現了。”
“曼德森,開戰之前,我想問你一句。你是怎么做到即便我在地下穿行,也能追蹤到我的?”
“這個問題,我不可能回答你。”
“那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別人讓我來殺你?為什么就不能是看你勢力越來越大,感到了危機,所以我自已想動手解決你呢?”
“因為我的勢力越做越大,卻沒有吞掉任何你們滅世教的利益。即便是狗急跳墻,也輪不到你曼德森上來咬第一口。”
虹光之中的曼德森并未再回答,不知在想什么。
秦思洋見狀,也只是冷笑了幾聲:“不說也沒關系,只要把賬算在第1區和羅伊特的頭上,就肯定沒有錯。”
聽完秦思洋的歸咎語,曼德森沉默了幾秒鐘,但不知道為何,還是選擇了回應,告訴了秦思洋實情。
“是安德。”
“真話。”
秦思洋點點頭,收起了測謊儀。
“我確實沒想到你會直接告訴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成了堅不可摧的盟友。看來,你是不想讓羅伊特替安德背鍋啊。”
“差不多吧。”
秦思洋又道:“你既然來殺我,就一定有必勝的決心。但是一般來說,沒有人會跟一個死人講這么多。你又是為何如此?”
“因為我沒有必勝的決心。”
曼德森那份毫不避諱的坦誠,非但沒有讓秦思洋感到輕松,反而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一次,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