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事情也算是全部解決完了,既說不上成功,也說不上不成功。
白彌勒這次對乾元觀動手的真正目的其實并不是完全對付道教學院的那些學員。
我能感覺出來,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應該是試探,一是試探茅山宗的實力如何,二是為了驗證自己的修為到達了一種什么水準。
白彌勒的一個分身被滅掉,雖然他那邊損失也不小,但是他的真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只有了解了對方的真實水準之后,才知道如何提升和改進,等到白彌勒下次出現的時候,實力必然更加恐怖。
白彌勒智乎于妖,他是懂得如何韜光養晦的,更懂得如何保存自己的實力。
這也從另外一方面說明此人十分小心謹慎,他前幾次失敗之后,不斷的在總結經驗,這一世必然要攪動的整個江湖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每一次出現都是分身,卻不敢讓本體現身出來,因為他知道,本體一旦被滅掉,將永無出頭之日,除非他有著完全能夠藐視一切的能力,才敢以本體現世。
這一戰下來,乾元觀至少被殺了六七十人,損失最多的是乾元觀的那些女道長,還有道教學院的那些老師。
那些道教學院的老師,都是修煉各種手段的頂尖人才,有人懂符,有人精通法陣,有人精通風水,有人精通堪輿,想要再湊集這樣一批人才出來很難,這對于特調組來說,絕對是一次巨大的損失。
不過這事兒跟我關系不大,接下來特調組有的忙活了,還要再給道教學院物色出一批新的老師出來才行。
解決了這里的事情之后,所有人都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臨走之前,唐子淵還專門過來跟我打了一聲招呼,說是等他放假之后,會到燕北找我玩。
我挺喜歡這小子的,去找我玩,我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當天下午,我和小胖便直接飛回了燕北,至于唐上寧還要留在金陵城附近待幾天,處理一下那邊的事情。
這邊回到燕北沒幾天,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還是從東北那邊打過來的。
我還以為是有生意找上門來了,接通電話之后,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吳少爺,好久沒聯系了,你還能聽出我是誰不?”
我愣了一下,只是覺得這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起來是誰了。
過了片刻,對面便大笑了起來:“吳少爺,你還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喬三啊,之前咱們還見過幾次呢。”
一聽到他自報家門,我當即就想了起來,連忙有些歉意的說道:“哎呀,原來是喬三爺,真是對不住啊,我這幾天腦子有些迷糊,差點兒沒聽出喬三爺的聲音出來,怎么著喬三爺,是不是有什么大生意,讓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