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手指關節便是卡啦作響。
“秦錦蓉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當著皇后娘娘的面駁了我的面子,還有那盛元珽也是一樣,一星都偏向著她而不看看女兒。”
清河公主在說前一句話的時候是帶著些怒火的,但是在說后面那一句話的時候眼中便帶著幾分哀怨,似乎是一個怨婦般的。
貴妃自然是明白清河公主心里頭的想些什么,也并未覺得她這般想有什么不妥的。
盛元珽如此一表堂堂的一個人物,真的是能夠和清河公主走到一塊的話自然是最好。
如果是被秦錦蓉給收了回去,那她在背后肯定要咬牙切齒一番。
“所以你現在想的是?”
“我想著能不能睡在背后,使一些手段讓秦錦蓉就這樣子一命嗚呼,免得讓她在我面前一直蹦跶蹦跶的,看著就讓人心煩。”
清河公主在貴妃面前絲毫不知道避諱些什么,直接把自己心里頭想的那些全都說了。
貴妃對于清河公主的這一翻話倒也是尋常,反正這種手段他在皇宮之中待了那么久也用過不少。
“這件事情好在你是先來找了母妃,而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去做一些不正當的事。”
貴妃抬眼看了一眼清河,語氣之中難得透出了幾分贊許之意。
“母親在后宮里面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這種賤人該如何處理,你也無需對這件事情太過著急,我們只消從長計議。”
“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等。”
清河公主聽到那一句從長計議之后,整個人的臉色就顯得不太好看。
她總不可能一直都待在皇宮里面,聽著那些大臣說風風語,總有一天是要回到自己在宮外的公主府里頭去的。
“我們這從長計議并非是你想的那樣。”
貴妃只是看清和公主的表現就知道她把自己剛才講的那一個詞給想歪了。
“我所謂的從長計議是要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分析的明白,而不是簡簡單單的從從中取出一塊。”
清河公主似懂非懂。
“秦錦蓉這種人最不缺的就是手段和心機,我們如果想要在手段上面搬倒它,那自然是要思維縝密些,絕對不能讓人挑出任何的錯處。”
貴妃繼續叮囑。
對于她而,秦錦蓉很難對付,同樣也留不得。
但是,在對付她的時候,也萬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這些女兒都是明白的。”
清河公主別的可能不知道,但是這些事情還是知曉些的。
皇后聽著她這般應答自己,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發越滿意。
“這些事情你自己心里頭明白當然最好,免得母妃還需要從開頭跟你慢慢講。”
貴妃點了點頭,繼續道。
“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自己給她下毒了,但具體是下一些什么毒藥找誰下毒,我們必須要謹慎考慮起來。”
貴妃又說。
“母親的意思是?”
“我手里面正好是有一些毒藥能夠用來干這件事情,但找誰來下讀這一件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清河公主也在想誰最有可能能夠把這一個動機的事情給圓過去,腦子里面忽然冒出了一個人的名字,緊接著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母親可知道之前那一個調離坤寧宮的丫鬟現在去了哪里?”
“你說的是那一個從坤寧宮來的?”
貴妃仔細想了想,似乎還有這一個人物。
“她現在就在我自己的院子里頭當差,平日里就養花養草,做一些粗使的苦活。”
清河公主聽了這件事情之后眼睛瞬間一亮,絲毫沒想到這件事情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這可是已經有了對策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