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蓉并未發現,低下頭的蕓角,眼中閃爍過一絲不甘。
若非是因家道中落,她也是實實在在的官家小姐,但遭逢如此變故,她必得是往上爬!這樣,她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好,你們都給本公主記著,秦錦蓉,你永遠都不可能和元珽哥哥在一起的,即使他現在被你迷惑,他這般的好男兒,只有本公主能與他相配!咱們等著瞧!”說完后,清河公主負氣出府。
秦廣安白秋水見狀,一雙眸子之中浮現出了擔憂,他們上前道,“元珽,這不會有事吧?”
公主畢竟是公主,若想要將他們處死,不過僅是一句話的事,現在得罪了公主,接下來的日子,又怎能是好過呢?
但在場之人的注意力并非是在這句話上,而是在秦廣安與白秋水對盛元珽的稱呼,從這個稱呼上來看,便可知曉,在二位長輩心中,已是接受了盛元珽。
秦錦蓉面色微喜,對二人道,“爹,娘,你們這是接受盛元珽了。”
沒有疑惑,有的只是肯定。
秦廣安不會抒情,也比較要面子,在秦錦蓉拆穿下,并沒有要承認的意思,這閃躲的小眼神,看的秦錦蓉心中是一陣逗趣。
白秋水見秦廣安并沒有想要承認的意思,便只得是她站出來,道,“好了,錦蓉,這是真的,以后你們二人,可要好好相處,別是任性。”
白秋水這話是說給二人聽的,盛元珽面容凝重認真,道,“放心好了,伯父伯母,以后,定不能有人傷錦蓉分毫。”
他這話是承諾,秦廣安滿意點頭,“我也相信將軍的為人。”
說完后,秦錦蓉將盛元珽送出秦府,正想是送到門口,盛元珽卻停下腳步,“不可,這若是被外人所見,定會是為你惹來閑話。”
盛元珽設身處地為秦錦蓉著想,就連這秦錦蓉未是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秦錦蓉微點頭,雖不想從命,但實在有理。
“我自己回去,你好好保重。”說完,盛元珽正待轉身邁開步子,秦錦蓉拉住了他的手,盛元珽心中順勢轉身,將秦錦蓉拉入懷中。
微風漸起,吹起兩人發尾絲絲,兩人周身散發出來的情意,讓氣氛更為和諧,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不遠處一直觀察兩人一舉一動的雙親,見這幅絕美畫面,即使隔得距離,卻也能感受到兩人周身所散發出的情意,那是世上最為動人的存在。
秦廣安不禁感嘆,“像極了我們當初,也是這般甜蜜恩愛。”
白秋水無奈抿嘴,“得了吧,你可沒盛將軍英俊了,說來,咱們的女兒并非凡人,只可惜。”
說到最后,她不禁低頭,若有所思。
秦廣安自也是能明白白秋水何意,想到此處,兩人雙眸之中皆是若有所思。
“好,我走了。”盛元珽嘴角閃過一絲戲謔,他的余光已是瞟到了雙親。
秦錦蓉還并不知曉,當她眼前一閃而逝盛元珽的戲謔笑容,當時還有些疑惑,但當她轉身見雙親已是在用審視的眼神“等”著自己,她心中便明了盛元珽剛才那個眼神是為何。
她心中對盛元珽可謂是十分不滿,想到,他知曉了都不告訴自己,倒有幾分可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