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認識她?”
楊梓楚好奇的問道,秦雪瑜臉上浮現幾絲尷尬。
“妹妹不知我的身世,我本是侯府嫡女卻被人惡意與農家女調換,此人便是冒名頂替我之輩,在侯府硬是以農家賤籍過了十幾年嫡小姐生活,若不是我一心尋母,恐怕......”
秦雪瑜露出一絲苦笑,眼底劃出一絲悲切。
“妹妹,此女心機極深,若知道是她,我決不會透露此事給你,之前我雖恢復了身份卻處處受她欺負,若不是此女被趕出侯府,只怕此刻我這嫡小姐的位置也坐得不穩。”
秦雪瑜說的情真意切,竟然落下兩滴淚來,似乎有一肚子的苦水。
本來楊梓楚沒信心贏過秦錦蓉,但聽秦雪瑜如此說,心里頓時涌起一股勇氣來。
“別怕,不過是冒名頂替的鼠輩也敢猖狂,看我怎么收拾她。”
看到秦雪瑜唯唯諾諾完全沒了侯府嫡小姐的傲氣,楊梓楚突感哀傷。
她以前一定是被欺負慘了才會如此,那不管是為了秦雪瑜還是侯振銘,她都得站出來,揭發那個女人陰險狠辣的一面。
一股正義之氣在楊梓楚胸中回蕩,只見她摸進明月樓,跟在秦錦蓉身后,眼看她進了雅間。
所謂雅間,其實只是用屏風、修竹一類遮擋,圍起來的一個狹小空間,隱約間還是能夠聽到人聲,看到人影的。
秦錦蓉來此也只是想要轉交一些東西,也不在乎雅間大小。
因此,一進來,秦錦蓉便讓雪芝把包裹放在侯振銘身前。
“表哥,這是我和母親的一點心意,本來還打算做身衣服的,但不知尺寸便作罷了。”
侯振銘打開包裹,看到幾雙藏青色的步履及布襪,眉眼不禁柔和了幾分。
“何必費這些功夫,家里也不是沒有。”
“那怎么行,開春就要春闈了,還是新的用的舒服,再說這里面也有我的心意,表哥不會是嫌棄我的手藝吧。”
秦錦蓉眉眼彎彎,侯振銘可是未來的狀元郎,怎么能在這方面苛待。
再說春闈可是一連九天,這些換洗的衣服也得備好才行。
前世她根本沒在意過這個表哥,今生侯振銘幫了她那么多,她也得感恩圖報才是。
“對了,母親說了要量一下尺寸,免得衣服做小了。”
秦錦蓉從暗袋里掏了軟尺出來,示意侯振銘站起來。
一臉無奈的他只好乖乖站好,任秦錦蓉折騰。。
“我是不嫌棄你的手藝,只是上回你做的兔毛手套,沒兩天就開線了,同窗都笑話我買了舊貨,你能確定這幾雙鞋不會開線嗎?”
雖說他不會推辭秦錦蓉的好意,但是根據上一次的經驗來看,秦錦蓉的女紅大概是真的不合格的。
“這個......應該不會,我就剪了個樣子,剩下的都是母親做的。”
秦錦蓉沒想到他會提起之前的事情,那時她也是心血來潮,正好有農戶打了兔子給她。
她怕兔毛浪費就折騰著自己做了副手套,結果太大了,便送給了侯振銘,哪里知道沒幾天就開線了。
明明前世她女紅雖然不是頂尖,也是合格了,今生大概銀針拿多了,普通針線反而不合格了。
在侯振銘看不到的地方,秦錦蓉微微紅了臉,手上卻沒停,自顧自的量著尺寸,時不時還喊雪芝幫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