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那塊暖融融的玉,扔也不是,還也不是,秦錦蓉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暫且當做替他保管。
送走了盛元珽,秦錦蓉這才有空喘口氣。
一旁的侯振銘也看到盛元珽走了,不禁走上前來,臉上仍有憂色。
“如何,此事了了?”
看到侯振銘擔心的模樣,秦錦蓉不由得笑著點點頭。
“多虧表哥幫忙,本以為會費些功夫,沒想到表哥這么快就找到那人了。”
以那人為突破口,此事就簡單了。
秦錦蓉真心感謝侯振銘,侯振銘被她謝得有些耳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有線索在,費不了多少事,只是盛將軍......”
提到盛元珽,侯振銘心中不免有些異樣。
盛元珽似乎對秦錦蓉很上心,之前秦錦蓉出事,他也是一馬當先,這種感覺總像是自己養的花被別人覬覦上了,這種感覺總讓侯振銘感覺怪怪的。
“我讓明兒去請的,好歹我也幫了他不少。”
秦錦蓉面色坦蕩,放著這么好的幫手她為什么不用。
“那恐怕盛將軍要以為你挾恩圖報了。”
聽到她這般說,侯振銘心里不免有些輕快,之前的異樣也一掃而光。
兩人湊在一起說著話,絲毫沒發現剛剛離開的盛元珽還在遠處望著他們,看到這兩人湊在一起,盛元珽心里難免有些不舒服。
“就算是表哥,也該有些距離。”
盛元珽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寧殊也看了一眼,摸摸鼻子覺得有些都是家人,湊在一起也無妨。
可看盛元珽一臉嚴肅,寧殊識相的摸了摸鼻子沒出聲,心里卻樂開了花。
他就知道將軍心里一定是有秦姑娘的,不然怎么一聽說人家出事了,馬不停蹄地就往這里趕,想到千年的鐵樹也要開花了,寧殊面上不禁帶了幾分喜色。
“你笑什么?”
大概是太得意忘形了,寧殊連盛元珽突然到了跟前都不知,看到他鐵青的臉色,寧殊趕緊搖頭。
“我看你最近是太輕松了,去查這次幕后的人。”
盛元珽瞥了他一眼,從容的跨馬上鞍,行云流水的動作瀟瀟灑灑。
寧殊則苦了臉,他就是稍微得意了一下,就被抓去做了苦力,看了一眼遠處還在熱熱鬧鬧說話的秦錦蓉,寧殊一陣哀怨。
他這明顯是受到了連累。
另一邊,侯振銘親自送秦錦蓉歸家。
秦廣安和白秋水早就望眼欲穿,見到女兒回來,趕緊上前,仔仔細細查看了秦錦蓉身上并無傷痕這菜放心。
天知道他們聽說官府抓走了秦錦蓉時,心里有多害怕。
“錦蓉,這次算你運氣好,要不然那醫館咱們不開了。”
大大小小,這醫館出了多少事,白秋水感覺自己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
不是怕侯府要人,就是怕醫館出事,偏偏秦錦蓉還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那怎么行,為人醫豈能半途而廢,再說我這不是好好的。”
秦錦蓉知道白秋水的擔心,拉著白秋水悉心的開導。
侯振銘也再三保證會好好看護秦錦蓉,白秋水這才放心。
不久,秦廣云帶著秦明兒也來了,秦明兒一來便咋咋呼呼的求夸獎,秦家一大家和和睦睦,分外熱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