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驚,只覺得勃頸后傳來一陣涼意,倉促轉身,就見一大隊侍衛站在她的身后。
“就是她,她就是襲擊我的刺客,抓住她!”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秦明兒透過那對侍衛,看到的人竟然是秦雪瑜。
她說自己是刺客,還要抓她?
秦明兒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本能還是讓她轉身開始逃跑。
身后的侍衛卻陰魂不散,秦明兒一邊哭一邊逃,她也不清楚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女子氣力有限,秦明兒本欲跑回家,但半路上就不行了,眼看身后的長劍就要刺穿她的身體,只聽一陣馬兒的嘶鳴聲響起,勁風拂過臉頰,秦明兒便騰空而起。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弱女子,你們是哪府的侍衛?”
一道怒喝聲響起,秦明兒便感覺自己被人騰空抱起,困在了馬背上。
“我等乃是王府侍衛奉命抓刺客,敢問您是......”
侍衛馬上就要抓到秦明兒了,哪想到大道上突然沖出一匹馬來,徑直將人拽到了馬背上,再看此人神情不耐,氣度非凡,應不是普通人。
果然,那人隨手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侍衛見狀,慌忙下跪。
“不知是寧副將,還望大人恕罪。”
帶頭的侍衛拱手下跪,身后立即響起一陣刀劍落地之聲。
眼前的人是盛元珽將軍身邊的紅人,也是上過戰場博過軍功的副將,他們哪里得罪得起。
寧殊在馬背上冷眼看著這些侍衛,卻聽得馬背上的女子咳嗽出聲,低頭看去,卻只看到窈窕的背部。
剛剛他縱馬而來,這女子突然沖出,他怕傷人,一抬手干脆把人拽到了馬背上,姿勢自然也格外狼狽,她現在整個人橫趴在馬背上,怕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是怎么回事?”
寧殊想起這些侍衛說女子是刺客,可他左看右看,她都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為了交差,帶頭的侍衛趕緊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寧殊聽完不禁挑了挑眉。
他平日行事跳脫了些,但怎么看都不覺得一個梅花糕就成了殺人暗器。
“被襲擊的人是死了還是見血了?”
寧殊突然來了興趣,要是一個梅花糕能見血,那他這些年的戰場不就白上了,面對敵人一手一個梅花糕不就完了。
聽到寧殊的問話,帶頭的侍衛臉上有些尷尬,“回大人,那人并無礙。”
“那不就是了,估計是女孩家的玩鬧,你們也當真。”
寧殊嗤笑一聲,這時馬背上的秦明兒也回過神來,掙扎著要從馬背上下來。
“放我下去,我才不是什么刺客,秦雪瑜憑什么誣陷我!”
秦明兒掙扎了半天,像只不能翻身的烏龜,寧殊看的起勁,剛要嘲笑兩聲,便見秦明兒從馬背上滑了下去,“砰”的一聲,四腳朝天。
“哈哈,烏龜終于翻過身來了。”
寧殊大笑出聲,一旁的侍衛也憋著笑,秦明兒又羞又惱,只覺得馬背上的人格外可惡。
“你看她都這樣了,哪里像刺客,這其中定有誤會,你還是回去問個清楚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