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天才見到孫媳婦,關于她的成長經歷和家庭情況,全都是從兒子孫子處聽來的,今日一見很是榮幸。”
“能娶到如此漂亮聰慧又自立自強的媳婦,是我們謹為的榮幸,也是我們江家孟家的榮幸。”
“在這里呢,我也祝福兩位新人在今后的生活里,夫妻倆要互敬互愛,忠誠相守,攜手并進,共同努力經營幸福美滿的家庭。”
老爺子早就在等著今日了,提前做了些準備,講得特別好,臺下掌聲特別的響亮,一對新人也有禮貌道謝。
“來,來,靳大夫,你是證婚人,也是君雅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也來跟孩子們交代幾句。”江老爺子又客氣將靳源拉上臺。
靳源之前是拿著結婚證書上臺,這回提了個小箱子上臺,笑容滿面說了句,“我沒什么要說的,就一句,君雅,只要師傅在,江謹為不敢欺負你,你可以盡情的欺負他。”
江謹為聞一笑,立即舉手保證,“師傅,我在這里向您保證立誓,我永不背叛君雅,永遠不會欺負她,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嗯。”
靳源點頭,將箱子放在桌上,先拿了厚厚一沓錢,扔給寶貝徒弟,“喏,師傅給你備的嫁妝。”
林君雅剛接住錢,旁邊就傳來了整齊的“嘶”聲。
這一沓錢,粗粗一看,估計有五千塊,像個大磚頭似的,旁邊很多人的眼睛都冒起了異樣的光芒。
還沒等林君雅說話,靳源又扔給她兩份房產證明,還有兩串鑰匙,“省城一套住房,一套商鋪,托你公公置辦的,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清楚在哪里,你自己拿著房本鑰匙去找。”
現場鴉雀無聲,連在場的江家人表情都變了變,心性不夠沉穩的晚輩們都驚圓了眼。
“師傅...”
林君雅此刻心臟像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眼眶微燙,有種想要哭的感覺,聲音都蘊起了顫意。
“大喜之日,哭什么。”
靳源又從箱子里取出兩個紫檀木盒子,這回沒有扔給她,送到她面前,“一對金鐲子,一對翡翠玉鐲,一份給你當新婚嫁妝,另一份是考上大學的獎勵,今天提前給你。”
“靳大夫,這使不得啊。”
李素梅連忙過來,他這送錢送房又送貴重首飾,這讓他們夫妻倆實在汗顏,“靳大夫,小雅平時已得您很多照拂了,這么貴重的嫁妝不能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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