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雅:“...五分鐘,就決定一生?”
“我覺得夠了。”
江謹為嘴角上揚,喉嚨里溢出笑意:“時間久了,夜長夢多。”
林君雅:“......”
“君雅,你想你的,我說我的。”
“我,姓名江謹為,23歲,正營級軍官,每月工資津貼108元,高中學歷,無婚史,無相親史,無對象,不抽煙,不打牌賭錢,不酗酒,偶爾與長輩朋友聚會喝一兩杯,無一切不良嗜好。”
“父母雙全,但父母離異,他們離婚不存在任何背叛,是江家長輩無理逼迫所致,父母都未再婚,只有我一個獨子。”
“父母全是機關政府單位領導,有穩定高薪收入,已為我在省城添置房產,隨時可入住。”
“我個人存款有九千,其中五千是我工資收入,三千是外公留給我的遺產,一千是爺爺給的。”
“我對未來規劃是讀軍校,轉政治軍官,已得到全部長輩支持。”
“身體除了...受傷,其他健康正常。”
江謹為來了個較長的自我介紹,語速說得有些快,但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林君雅也都聽清楚了,臉上的紅暈已散掉了不少,笑得有些僵:“我家的情況,你知道的,跟你家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君雅,我們之間不比較這外在條件,你不在意我身體,這一點已足矣。”
江謹為回來療傷休養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誰把他身體受損的事泄露了出去,他這兩個月內見多了異樣的眼神。
只有她,她沒有用異樣眼神看他,還說他身上的每一處傷疤,是榮譽印記,是英雄的象征,是世上最美的花紋。
她這句話,深深沖擊到了他冷硬的心。
“君雅,我不是因為今天的突發狀況來承擔責任,我是正視認清了心中真實情感,我覺得我們性格脾氣和思維想法很合拍,在某些方面,我們應該是同類人,我覺得我們適合組建家庭。”
“只是,我這身體不一定能治好,不能保證能生兒育女,怕拖累你造成遺憾。”
他話說得這么坦蕩直白了,林君雅也沒有忸怩,“我真的不在意,我并不覺得生孩子是人生必修課,有孩子也許會多一些家庭樂趣,老了能享享天倫之樂,但沒有孩子,將有更多的自由時間去體驗世間別的樂趣,同樣能過得精彩。”
“君雅,謝謝你。”
江謹為心口充斥著難的感動,眼里有著化不開的情愫,第三次重復:“你愿意跟我交往嗎?”
“不是給我五分鐘嗎?”林君雅笑了。
“五分鐘早過了。”
江謹為看到她的笑容,已明白她的意思了,雙眼里蘊起笑意:“我先去跟阿姨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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