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個老家伙就不用活那么久了,活太久累兒孫,我只盼著他們平安健康長命百歲呢。”錢老夫人聽自己能活百歲,一點都不高興,現在很擔憂兒子的身體。
靳源接著寫藥方,安慰她:“您不用擔心兒子兒媳,周老師小毛病不嚴重,錢同志稍微嚴重些,生活習慣調整過來,身體能轉好的。錢老的心疾和暗傷問題治不好,但按時服藥能穩住,其他方面沒有毛病,再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
“那就好,靳大夫,我家這一家子病秧子就拜托你了。”錢老夫人忙致謝。
林君雅在借用著江謹為的手表看時間,踩點通知:“師傅,時間到了。”
靳源放下毛筆,立即起身來拔針,口頭教導一遍拔針順序,“記住背熟,明天考核,要是做錯了,我扎針伺候。”
林君雅激靈一抖:“...是。”
“錢老,明天和后天再來推拿針灸兩次,我現在給你配點藥,從今晚開始服藥,沖開水喝三天。”
藥箱第三層全都是藥粉,全用精致的瓷瓶裝好,打開瓶蓋就有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靳源給他配了三天藥,又給周老師開了個藥方,讓她自己去藥劑科抓藥煎服。
看完診,錢家人稍微坐了坐才離開,林君雅送他們走了后才回家,給媽媽洗了個澡才去空間里看書。
她白天上課,靳源上午在家里給江謹為施針治療,忙他的正事,下午則喬裝外出擺攤,晚上在家里給錢老針灸,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忙碌。
周六上午,剛給江謹為施好針,錢家二老來了,靳源朝后面喊話:“君雅,過來下。”
“來了。”
林君雅咻的一下沖過來了,跟錢家二老打了聲招呼,沖到江謹為臥室門口,“師傅,什么事?”
“我陪錢老去藥劑科抓藥,你四十分鐘后給小江拔針。”
“哦,好。”
他們師徒兩安排好了事,江謹為神情有些尷尬,忙道:“靳大夫,能讓君雅陪錢爺爺去抓藥嗎?”
“怎么了?”靳源側頭看向他。
江謹為面皮緊繃,伸手擋了下差點露出來的關鍵部位,意思較為明顯。
靳源眸光微動,似笑非笑道:“你在腦子里把君雅想象成個男人,就不會尷尬了。”
江謹為:“......”
站在門口的林君雅:“......”
錢家二老都坐在客廳里,聽到了他們的話,錢老夫人忙起身說:“靳大夫,我們不急,等謹為治療結束再去醫院不遲。”
他們都知道江謹為傷到了特殊的位置,他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之前都為他可惜過。
前兩天來找靳源看診時,她們私下向孟雪嬌打聽過治療情況,得知治療有些效果,恢復可能性偏大,當時都很為他高興。
靳源走了出來,說著:“在大夫眼里,沒有男女之分,既然選擇學醫這條路,第一步就要面對這事。”
師傅這話說得對,林君雅前世早面對過了,臉上露了個略顯復雜的表情,嘴上應著:“師傅,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去拔針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