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行事默契,不用林君雅說透某些話,靳源裝作以前教過她一點皮毛醫術和藥材處理手法,今天將她帶在身邊手把手教,從最基礎的開始考核教導。
孟雪蘭下午去了醫院上班,只有江源豐他們在家里,他們都是外行人,不懂這些藥材處理,不過都在旁邊幫著打下手。
靳源下午將續骨膏配了出來,給江謹為和李素梅都用上了,林君雅全程在旁邊幫忙學習。
“君雅,你去忙你的,抽空給我找些書和舊報紙來。”
靳源之前看了一個小時電視新聞,迫不及待想要多了解這個陌生的國度,他只有快速了解這里,才能盡快融入這里。
徒弟來到這里的方式不同,她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想來這段時間也融合好了,有些事情不方便向別人打聽,也不好請別人幫忙辦,交給她來辦最合適不過。
現在家里有不少看過的書,林君雅挑了幾本基礎性的送過來,還拿了一沓媽媽看完的報紙,全都放到了他的房間。
她原計劃下午去“批發”水果,這下找江謹為借了單車,匆匆出去找人批發倒賣甘蔗蘋果了。
收攤回來時都快天黑了,江家這邊都吃完晚飯了,靳源在后面院子里來回走動,手里拿著報紙在看,一見到她就問:“君雅,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師傅,我擺攤賺錢去了。”
林君雅推著單車放到廊檐下,見江謹為推門出來了,笑著告訴他們:“今天周六生意好好,兩個小時賣了五十斤蘋果,甘蔗賣了十大捆,賺了十五塊錢。”
“挺不錯的。”江謹為嘴角微勾,“時間不早了,趕緊去做飯吧。”
林君雅小跑回家里,先照顧媽媽:“媽,我回來了,您要不要上廁所?”
“小雅,我之前上過了。”
李素梅之前自己爬起來去上了趟廁所,想著她整天在外邊奔波辛苦賺錢,心疼得很:“小雅,你擺攤賣貨也辛苦,晚上隨便煮點吃的墊墊肚子算了。”
“先煮點面吃吧,江營長送的羊肉得燉了,放爐子上慢慢燉,我們當宵夜吃。”林君雅想著她應該餓了,匆匆去廚房忙活了。
煮了兩大碗簡單的咸菜雞蛋面,母女倆各一碗,吃完面條填飽肚子后,林君雅繼續去廚房燉蘿卜羊肉了,李素梅則躺靠著織背心。
“君雅。”
靳源剛去洗了個澡,過來廚房找她時,掌心里放著一枚刻著復古圖騰的令牌,低聲跟她說:“劃破手指,滴一滴血到令牌上。”
林君雅對師傅是聽計從,從不質疑多問,直接咬破手指,一滴殷紅的鮮血落在靈牌圖騰上。
她親眼看到這滴血被圖騰給吸收了,當最后一絲血消失時,她的靈魂在那一瞬間像要離體了,身體也像觸了電般顫抖不停。
在她驚慌欲叫時,靳源扶穩了她,低聲安撫:“很快就好。”
不到十秒鐘,身體靈魂恢復了正常,林君雅雙眼迷惘,怔怔的問:“師傅,這是什么?”
“藥田空間的載體。”
“嗯?載體?”林君雅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