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鐘,林君雅背著書包從學校出來時,江謹為已在校門口等候,她立即小跑上前,“江同志,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到。”
江謹為依舊穿著軍大衣,雙手拄著拐杖,見她嘴唇凍得發紫了,睨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褲子,“你棉衣褲不夠保暖,要不要去加件衣服?”
“最暖和的衣服都穿上了。”
林君雅只有兩件舊棉衣,早就洗得不暖和了,她們母女倆每到冬天都是靠燒柴取暖度過,每年總在大雪來臨之前多砍柴備用。
今天刮了寒風,溫度比前兩天低,剛又坐在教室里沒活動,所以凍得有點瑟瑟發抖。
林君雅粗糙的手搓了搓臉,聲音有點抖:“江同志,你帶我去信用社吧,我把整錢存了,再留些零錢去百貨商店買兩件厚實些的棉衣。”
江謹為見她很冷,立即拄著拐杖在前面帶路,告訴她:“我剛路過醫院,又看到林家人了,還有那個開拖拉機送你們母女到醫院的師傅。”
“聽他說林家人中午在家里打架,全家都有動手,林家老頭去勸架,被他們撞翻踩了幾腳,好像也是脊椎骨踩斷了。”
“他們之前送他到公社衛生室,那邊的醫生治不了,讓他們送來人民醫院,剛診斷癱瘓了。”
林君雅勾唇一笑:“老天終于開眼了,我要送鞭炮去祝賀下。”
江謹為睨著她:“這一家子瞧著都不是善茬,你能在他們手里平安長大,也算厲害了。”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怕死的。”
“我跟他們干架是豁出去不怕死的干,直接上菜刀柴刀,他們怕死,所以不怕死的我活到了現在。”
原主確實就是這樣長大的,可能是受成長環境影響,她從小就早熟懂事,性格倔強又膽大,嘴皮子也厲害,吵架對罵從不輸陣。
“他們人多勢眾,蠻橫不講理,應該都很看重錢,你今天將錢要回來了,他們遲早會想法子找你麻煩的,你以后要多注意安全。”江謹為下午并沒閑著,私下去打聽了她們母女倆和林家的事,有些同情她們母女的遭遇。
林君雅并不小瞧任何一個人,將他的話聽進了耳朵里,還點頭應著:“我了解他們的性子,最多三天就會搞事,所以我得在縣城租個房子,讓我媽安靜的養傷,不給他們對她下手的機會。”
只要媽媽安全,林家這一家子潑皮渣滓,她可以輕松搞定,只不過不能太明目張膽,得一個個陰著來。
信用社不是很遠,兩人走了六七分鐘就到了。
江謹為帶她先填單子,又教她活期和定期存款的區別,林君雅了解清楚存款利率后,果斷安排:“四百塊錢,存定期一年。”
“你這些錢近期不用的話,存定期也可以,定期利息還不錯。”江謹為剛已幫她算過賬。
今天存的是從林二輝手里拿回來的錢和藥材錢,母女倆之前存的四十塊錢積蓄,還有賣菜的錢,她全部放在空間里,以備日常所需開支。
在柜臺辦完手續,拿到了一張定期存款的存單,林君雅謹慎疊好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