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雅快速將碗洗了,又去找醫生開了證明,騎著單車往生產隊的方向飚車。
她前世出門基本都是騎馬,特別喜歡坐在馬背上疾馳的快樂刺激,喜歡風聲從耳邊刮過的感覺,今日初次騎單車,兩條腿如同裝了馬達動力十足,一路快速疾馳,又好好享受了一把刺激自由的滋味。
她騎著單車直奔大隊長家,找他開具介紹信,大隊長找理由說正忙著沒空,讓她過些天再來,她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懶得說,轉身就走人。
回家拿了書包,將床上的被褥全部帶上,廚房里的碗筷油鹽拿了,藏在地窖里的糧食和土豆紅薯全搬了,連放在屋檐下的木柴都全搬到了空間里。
“雅妹子,你這是做什么?怎么被子都帶上了?”隔壁三奶奶正好碰到她出門。
“我媽要在床上躺著休養三個月,我在縣城租了房子,住三個月再回來。”
林君雅隨手將房門鎖了,雖然家里一貧如洗,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但以后還會回來,這門象征性的鎖一下。
三奶奶之前有看到她去找大隊長,又問:“你去找大隊長做什么?”
“找他開證明,他說沒空開。我也不強求他,他不開,我就去公社找黎書記開。”
林君雅是故意說這話的,她相信三奶奶會把話傳給大隊長聽的,他既然要偏幫親戚刁難她,那她自然要回報他。
一個生產隊大隊長,連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竟然在隊里擺官威,還縱容親戚惡人欺負孤兒寡母,這種品行的干部就不該坐在這個位置上。
三奶奶的話傳到大隊長耳朵里時,林君雅早已騎著單車走了。
大隊長氣得咬牙切齒,連忙追去了公社,可他趕到時,林君雅已拿著黎書記開的介紹信證明走了,黎書記見他來了,對著他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批評。
林君雅第一節下課后趕到教室的,人剛坐下,班長就過來找她了,拿了一沓錢給她。
“林君雅,你家里發生的事,我們聽徐峰說了,這是全班同學湊的錢,不是很多,你先拿著給你媽媽交住院費。”
林君雅連忙起身,笑著向大家道謝,“謝謝大家的好意,住院費已經交上了。我媽媽是被人推倒摔傷的,我報了警,請了公安同志出面,公安幫我要到了住院費,后面休養復查花錢不多了。”
見她度過難關了,另一個女同學問了句:“林君雅,你媽是怎么摔傷的?”
班上的同學大部分是縣城的,少數幾個是下面公社農村的,他們都是憑優異的學習成績考到縣城高中的,他們都不是胡楊生產隊的,并不清楚林君雅家里的事。
原主以前并未跟同學們說過家里的具體情況,不過大家從她穿著生活方面,可猜出她家庭條件很差,大家怕多問會傷她自尊,都默契知分寸的沒有打聽。
這下同學問起了,林君雅將家里的情況說了下,連跟林家干架的無數次“豐功偉績”都和盤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