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他才回到臥室,佇立在床邊,他垂眸,靜靜地盯著她稚嫩的臉龐。
他眼底晦暗不明。
有懊悔、有掙扎,也有一縷溫柔的幽光。
傅思念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朦朦朧朧醒過來,睜了會兒眼睛,她還想睡。
身子沉甸甸的,不能動,一動就疼得要命,連骨頭也疼,她甚至懷疑大腿根那塊是不是被壓得骨折了。
“醒了?”
忽然想起的聲音,讓她頓時轉過頭。
才發現他就坐在床邊,穿著一身整齊的西裝,好整以暇盯著她。
窸窸窣窣,她拉起被子,身子蜷起來。
周序安不讓她躲,愣是將她身子從被窩里撈出來。
凝視著她紅透的臉蛋,他幽深的瞳孔里有一絲無奈,也有罪惡感,把單純無辜的小兔子吃干抹凈渣子都不剩的罪惡感。
剛才躲在被子里,這會兒傅思念只好往他懷里躲,沒地方藏了。
“周叔叔。”
軟綿綿的嗓音跟平時聽起來不太一樣,乖巧,但多了一絲屬于女人的嬌媚。
也沙沙啞啞。
畢竟哭了幾個小時,一直求他。
經過昨晚……
她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尤其她當時疼糊涂了,那些哭喊著求饒的話語,現在回想起來,簡直羞恥得讓她無地自容。
發覺身上套了件他的襯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穿上的,她無意識地拱了拱身子,就是不肯抬頭。
周序安低頭,看著懷里柔柔軟軟的小姑娘,呼吸又開始紊亂。
“起來換衣服。”他一手托著她,眼底滑過無奈的淡笑。
感受到他的變化,傅思念慌慌張張抬起頭。
她發愣時,他已經解開她身上的衣服,順便問道:“還疼嗎?”
天亮后又給她涂過一次藥膏,他看著,半點沒有消腫。
傅思念嗯了聲,避開他視線,委屈地說疼。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