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原來住的房子或許是陸硯辭給她安排的,他當然不會再讓她住過去。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不需要別人的東西。
“現在是特殊時期,暫時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見她有所動搖,他圈得更緊,面孔埋在她柔順的發絲間:“星星?”
好半天,姜星才微微點了一下頭。
糖糖在重癥監護室,她無法陪在身邊,住在距離醫院近一點的地方,一旦接到電話能隨時趕到,確實方便許多。
可她心里又有顧慮。
“傅庭洲。”
她又淡淡地喊他名字:“你是糖糖的爸爸,我是糖糖的媽媽,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和霖霖可以住在這里,但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你的行為,我真的不喜歡你總是碰我,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她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站在旁邊:“我和霖霖一起睡。”
傅庭洲克制著,眼里失落,覆著一層朦朧的光澤。
他站著,沒再靠近:“我知道了。”
……
第二天清早,醫院那邊有好消息,小糖糖的指標已經穩定,隨時可以接受移植。
裴琛聯系的醫療團隊也抵達兒科醫院。
醫生來到傅庭洲面前:“傅先生,骨髓移植需要抽取您血液里的干細胞,前三天我們會為您注射針劑,幫助分離血液中的細胞,第四天開始我們正式抽取血液,移植到孩子身體里。”
“但是注射之后,短時間內會對您的身體產生副作用,也許會出現不適的情況。”
“可以開始了嗎?”傅庭洲略有不耐煩。
他無所謂什么副作用,只要可以救孩子,抽他多少血、要提取多少細胞都無所謂。
傅庭洲在接受注射時,姜星一直在重癥監護室外,凝視著她的小糖糖。
直到護士走過來告訴她,說她的丈夫接受注射之后,身體出現嚴重不適。
原本需要三天完成的針劑,他命令醫生增加了劑量,剛才一下子接受了注射。
姜星來到診療室,看見男人臉色蒼白,閉著眼靠在椅子上,她心臟揪了一下:“傅庭洲,你怎么樣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