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蘇承遠的關系僅限于床伴,她從來沒想過要跟他進一步發展。
蘇承遠對她,也不過是逢場作戲。
“自從我回來南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了,你一直無視我、冷落我,你知道嗎,我心里真的很痛苦……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酒吧……我很難受,喝了很多酒,當時我意識不清,才會跟蘇承遠上了車……”
“我跟他在車上,我們就是稀里糊涂親了一下,但我沒有跟他走,是真的……后來,后來我就來別墅找你了,你還記得嗎?”
“庭洲,你相信我嗎?”
傅庭洲臉上并沒有太明顯的情緒。
但他不想刺激陸瑤,不能讓她的抑郁癥變得更嚴重,他輕聲安慰道:“我相信你。”
聽到他的回答,陸瑤的表情不再那么猙獰。
沒什么比他的一句相信更重要。
“但是,我想知道是誰偷拍的照片,是誰這么惡毒曝光我的隱私。”
“這件事我不想就這么算了,我要找到那個無恥下作的人,我要告他侵犯我的肖像權!”
“庭洲,你會替我討回公道嗎?”
傅庭洲微微頷首:“如果你確定要走法律流程,我讓青禾聯系律師。”
“休息吧,脖子有傷,盡量少說話。”
“你要走了嗎?”她不舍地望著他。
“陸瑤,以后別再犯傻,當年你都可以熬過去,為什么如今為了一張照片就做傻事?”
“我……”她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我怕你會生氣,怕你徹底不理我,不要我了。”
“我不會不管你,別胡思亂想。”他輕聲安撫了一句。
走出病房。
傅庭洲腳步一頓:“不是讓你在裴琛辦公室等我,怎么來這里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