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傅庭洲早早就回來了酒店。
進來之前,保鏢跟他說了幾句話,他聽完,淡淡地應了一聲。
姜星蜷縮在沙發上,腦袋輕輕靠在一側。
傅庭洲放下手里的袋子,彎腰將她抱起來:“怎么不去床上睡?”
“放我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松開手:“不是答應過陪我一周,怎么又想著跑?”
“陪你一周,包括像昨晚那樣嗎?如果是的話,抱歉我做不到。”她冷漠地回答。
說完話,臉就偏向了另一側。
多他看一眼都不愿意。
對她動不動就生氣的模樣,傅庭洲似乎也見怪不怪了。
他把她擁在懷里,輕輕摸著她頭發:“昨晚怎么樣了?”
“你說不要,我不是沒進去。”
聽到他羞恥的話,姜星的臉被氣得一陣紅:“我不想跟你睡一張床。”
傅庭洲立刻接著她的話:“那不可以。”
他有些無奈地彎了下薄唇:“我現在就讓你這么難以忍受?只是跟我睡在一張床上,你都做不到?”
“傅庭洲,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
“又怎么了?”
姜星瞪了他幾秒,說道:“沒怎么,我不想再跟你說話。”
“只希望你記住自己答應過我的事,一周以后你不會再糾纏我。”
傅庭洲眉頭微微擰了擰,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餐廳里。
桌上放著一個很大的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