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沒用的東西!”許太后倏地怒聲大罵,“皇家養著他們,結果連個毒都解不了,要他們何用!”
許太后此刻怒火滿盈,轉而又罵蕭元煜,“你也是,要是你多派幾個人保護,晨晨怎么會中毒!”
“皇祖母。”蕭元煜面露難色,“孫兒同您說實話,晨晨很喜歡王妃,自從進了端王府,吃住都是同王妃一起,而王妃……”
說到此處,他卻停住了。
“王妃怎么?”許太后一聽就覺得話里有話,當即追問下去。
蕭元煜嘴唇微動,但卻又搖了搖頭,“沒怎么,就是……”
“到底怎么回事?”他越是不說,許太后越是要知道,“說,哀家要聽實話。”
蕭元煜卻扭扭捏捏,遲遲不說。
一簾之隔的里間,碩枝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眼瞧著蕭元煜這番做派,立刻就知道他要對姜青沅不利,她當即低聲催促道:“談大夫,再快點。”
簾子外頭,蕭元煜終是遲疑著說出了口:“王妃不滿孫兒納側妃,自那日從宮里回去后,就一直同孫兒鬧脾氣,還,還動手打了孫兒。”
許太后聽了這些,頓時臉色一沉,“她打你?她是王妃,你是王爺,你一個大男人還任由她對你動手?”
蕭元煜面上寫滿了慚愧,“孫兒無能,從前以為王妃是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全然不曉,她竟還有一身好武功,府中的侍衛都不是她的對手。”
許太后臉色更沉了,在她看來,女子當以嫻靜溫婉為好,姜青沅會武功不說,竟然還打了自己的夫君,簡直豈有此理!
只聽得蕭元煜又道:“至那以后她院子里的事情,孫兒插不上手,她什么時候出門,孫兒也不知道。這些日子,孫兒一直都在主院養傷。”
所以對于顧子晨的中毒,他絲毫不知情。
許太后當即怒了,“夏氏兇悍,卻又連個孩子都保護不好,性情性情不行,能力能力不行,這樣的人怎么配做端王妃!”
“皇祖母……”蕭元煜當即出聲,“您的意思是……”
許太后正色道:“兇悍到都敢跟夫君動手了,這樣的女子絕不能再做皇家兒媳。”
蕭元煜倏地臉色大變,當即跪地道:“皇祖母,王妃往日還是溫婉賢惠的,只是氣不過兒臣納側妃,她也不是真想傷孫兒,只是一時失手,求皇祖母開恩。”
“不許為她說情。”許太后板起了臉,肅聲道,“你身為王爺,納妾娶妃都是應該的,她身為正室卻無容人雅量,這樣的女子也不適合做王妃。”
“皇祖母……”蕭元煜嘴里是近似哀求的語氣,但低垂的眼眸里分明閃過冷意。
就在這時,簾子里面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世子醒了!”
許太后聞,當即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一旁的宮人趕忙扶住她。
“晨晨……”許太后由宮人扶著,快步往里間走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