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哥,我不想你有事。”顧心霏眼眶里適時的盈滿了淚珠,淚眼汪汪地看著蕭元煜,
蕭元煜頓時心疼不已,抬手為她拭去眼角的淚,“霏兒,別胡思亂想。”
顧心霏紅著眼眶,怯怯地道:“我就是忍不住擔心,方才王妃那神情實在是太嚇人了,看著殺氣騰騰的,好像要吃人一般。王妃從前瞧著是個溫柔良善的人,不該有如此神情,我心里實在不安,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不等蕭元煜開口,顧心霏又若有所思地道,“會不會是夏國公府的人?”
她一副“越說越覺得有可能”的樣子,煞有介事地道:“煜哥哥,我覺得很有可能。昨日靈堂上,若非王妃的母親夏夫人攪局,你也不必如此被動。”
蕭元煜唇角緊抿,宋氏只是表面上的攪局人,真正令他陷入被動的是皇帝知曉了此事。夏家沒有那個能耐,在皇帝面前說三道四,唯一有可能的人只有顧北淵。
顧北淵,王妃和他走的很近,大晚上的兩人同進同出,絲毫不知避諱。
男女之間的曖昧,不消多說,只要心里有了懷疑的種子,頃刻間便能生根發芽,最后長成參天大樹。
“煜哥哥,你怎么了?臉色這樣難看。”顧心霏柔柔的嗓音令他回過神來。
“沒怎么。”蕭元煜搖了搖頭,“霏兒,你不用擔心,方才你受驚了,快回房休息去吧。”
雖然蕭元煜嘴上沒說什么,但顧心霏從他方才鐵青的臉色上就已經得到了答案。他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懷疑的種子已經深深扎根在他心里。
但,這并不是件好事。
若是從前的蕭元煜,他根本不會在乎王妃,但如今他卻開始在意王妃和另一個男人的關系。
顧心霏暗自捏緊手指,指尖深深扣進肉里,當男人在意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的關系時,那么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心思就沒那么簡單了……
送走了顧心霏,蕭元煜當即臉色陰沉如墨,咬牙切齒地道:“顧北淵,你憑什么……”
此時此刻,顧北淵臉色亦不好看,“陛下真的下了圣旨?”他的語氣十分不悅。
識月垂眸,點頭道:“陛下總共寫了兩道圣旨,一道是賜端王和端王妃和離,另一道則是將端王妃賜婚給您。”
啪!
茶杯被生生捏碎了,茶水盡數灑到他的衣袍上。
識月連忙繼續說道:“不過端王和端王妃都拒絕和離,這兩道圣旨也就作罷了。”
“這兩道圣旨如今在哪兒?”顧北淵沉聲問道。
識月答道:“還在養心殿,陛下沒讓任何人碰。奴婢已經讓人準備妥當,只要郡王一聲令下,兩道圣旨立刻就會化為灰燼。”
“不必。”顧北淵冷聲道。
這兩道圣旨必須由他親自毀去,方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