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沖著祖母你來的。”
王老夫人聽后,微微有些愣住,仔細一想便也知道其緣由。
“你的分析不無道理,看來是有人見不得我們晉王府的存在。”王老夫人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我的母族王氏一族雖已淡出朝堂漩渦許久,但昔日的輝煌與影響力仍讓某些人心生忌憚。”
“你的母親,母族勢微,對他們構不成威脅,自然無法成為他們的目標。若那女子真是沖著老身而來,只要老身發生意外,那便相當于是斷了你一臂。”
“到時這晉王府便是任由他人宰割,真是使得一手好計策,此計之毒,可見一斑。”說到這里,王老夫人的臉色愈發凝重,眼中怒火中燒。
“那女子,我繞不得她。”
“來人。”王老夫人沉聲喊道。
“祖母,別急,孫兒已安排人過去在那條河守著了,我想不久便會有結果了。”傅霽寒適時出聲說道,眼中迸射出一股殺意。
敢動自己身邊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王老夫人聞,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望向傅霽寒,眼中滿是贊許與欣慰。
“好,你做事總是如此周全,祖母放心。”
隨后繼續說道:“我們晉王府歷經風雨,幾經沉浮,雖只剩我們祖孫三人,但也不是能任人欺凌的。”
“是,祖母說的是,孫兒必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傷害晉王府的人。”傅霽寒的眼中含著凌厲的眸光說道。
此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名侍衛匆匆而入,跪倒在地,雙手抱拳,恭敬地稟報道:“稟老夫人,王爺,已抓拿到河邊那名可疑的女子。”
王老夫人與傅霽寒對視一眼,皆是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