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去辰陽縣辦事的人……申二他死了。”
聽到影衛的話,二皇子心頭一跳,眉頭一挑,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驚慌失措。
“他死了?!”二皇子聲音急促地問道:“傅霽寒他知道了?”
影衛搖了搖頭道:“沒有,申二他一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擔下來了,沒有把殿下您供出來。”
聽到影衛的話后,二皇子稍稍松了一口氣。
隨后眉頭一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背在后面來回地走動,自自語地說道:“不不不,按照我對傅霽寒的了解,他一定不可能就這樣信了申二的話。”
“抽絲剝繭的事,他最是在行。”
“不行,我還是要再多做些準備。”
二皇子隨后轉身看著影衛道:“把我們這邊跟申二那邊的聯系斬斷了,速度要快些。”
“不要讓他再找出些什么了。”
“諾。屬下這就馬上去辦。”影衛應聲完后,連忙轉身離開。
辰陽縣。
雨水淅瀝瀝地下著,冷風陣陣地吹進屋子中,帶來了些許的濕氣。
蘇暮看著傅霽寒吃著飯,被冷風一吹打了一個抖。
傅霽寒看到后,連忙喚來下人給蘇暮拿來外衣,讓蘇暮穿上。
“相公,今晚我們還去嗎?”
蘇暮邊穿外衣邊問道。
昨晚傅霽寒都沒怎么休息,今天一早又去處理各種各樣的事。
在這樣連軸轉下,蘇暮也不禁擔心著傅霽寒的身體狀況。
雖然自己過來后,有用靈泉水給傅霽寒慢慢養著,但是也不敢給他吃太多。
歐陽震老爺子每天都有給他請脈,還是要收斂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