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震的話,婢女原本向前走的步伐停了下來,站在旁邊的傅霽寒向婢女看了過去。
歐陽震抬腳快步地走到婢女旁邊,何醫師看著歐陽震走過去,眼神瞬間也有些慌亂。
連忙向前走過去,擋在歐陽震的前面開口說道:“老醫師,這疫病……”
“你起開。”歐陽震沒等到何醫師說完話,直接伸手就把他推到了一邊,直奔著婢女而去。
拿過婢女手中托盤上的碗,仔細地瞧了起來,隨后又放到自己的鼻下聞了聞。
別的不說,自己行醫這么多年來,靠的就是自己這一個鼻子辨藥識毒。
鼻子的嗅覺堪比狗鼻子,什么味道都逃不過自己的鼻子。
“這碗是哪里收來的?”歐陽震拿著碗問婢女。
“有問題?”傅霽寒也走了過來,拿起碗看了看。
“回王爺,老醫師,這碗是從剛才的桌子那邊收過來的。”婢女抬手指了指剛才放置碗的桌子。
歐陽震,傅霽寒順著婢女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兩人快速地來到爐子旁邊。
爐子上的鍋還在冒騰著熱氣,鍋里邊放著還在煮著的碗,見著并未有何異常。
歐陽震看著那一鍋煮著碗的沸水,伸手在上邊的水蒸氣掃了掃,把氣味往自己的鼻子撲過來。
“是誰負責這邊煮碗的?”傅霽寒轉過頭厲聲問道。
聽到傅霽寒的質問,沒有負責煮碗的人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徒留著何醫師站在前邊。
何醫師左右看了看,看著他們都往后退,心中一慌立刻跪下來,對著傅霽寒大聲喊道:“王爺,冤枉啊!”
“下官,雖然擔了煮碗的活,但,但絕,絕不會干,干下藥這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