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霽寒開口問道。
蘇暮搖了搖頭,現在她累得要死,連動都不想動。
打了一個哈欠,眼尾滲出了眼淚。
傅霽寒看著蘇暮眼底的烏青,也知道自己昨晚過頭了。
于是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有些歉意地看著蘇暮,親了親蘇暮的臉頰,說道:“媳婦,那你再睡會。”
蘇暮的眼皮漸漸有些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再次陷入了夢鄉。
傅霽寒看著蘇暮睡著了,也沒有吵她,輕輕地翻身下床,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以免打擾到蘇暮休息。
直到晌午時分,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床沿,蘇暮才緩緩醒來。
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蘇暮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點力氣。
伸手喝了點靈泉水,緩了一會兒,頓覺神清氣爽,身上一點酸痛的感覺都沒有了。
在門外的傅霽寒聽到房間里面有響動,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務,疾步走了進來。
“媳婦,你醒了。”傅霽寒臉上帶著笑意看著蘇暮說道。
蘇暮點了點頭,伸手拿過放在床上的衣裳披在身上。
傅霽寒將洗漱的東西端到床邊,看著傅霽寒如此殷勤的樣子,蘇暮不覺間笑了起來。
蘇暮這一笑,傅霽寒的眼睛直接就看直了,現在蘇暮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初為人婦的氣息,一顰一笑間都惹得傅霽寒心癢癢的。
昨天算得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原主蘇暮一直抗拒著傅霽寒,傅霽寒也不想強人所難,就一直拖著沒圓房,直至昨天他才真正感受到了其中的美妙。
初嘗滋味的傅霽寒就跟一個毛頭小子一樣,眼睛一直粘在蘇暮身上不肯移開。
想起昨天的滋味,傅霽寒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起來。
將眼睛艱難地從蘇暮的身上移開,聲音暗啞地說道:“媳婦,你別這樣對我笑。”
蘇暮也聽出了傅霽寒聲音中的異常,立馬收住笑容。
看著傅霽寒這樣,蘇暮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傅霽寒在想些什么事。
“傅霽寒,將你腦中的想法給我扔掉。”
聽到蘇暮的話,傅霽寒一臉委屈地看著蘇暮說道:“媳婦,我也不想的,它自己崩出來的。”
蘇暮白了他一眼,這話鬼才相信。
不想理會傅霽寒,蘇暮掀開被子下床,沒想到下床的一瞬間雙腿有些發軟,一個踉蹌,整個人便向前撲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