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新郎官終于肯出來啦,還以為躲著不敢出來呢。”
眾人看著傅霽寒出房間后打趣道。
傅霽寒拿過旁邊的一壇酒,開封后喝了一口,舉起對著大家說道:“今兒雙喜臨門,大家不醉不歸。”
“好。”眾人舉杯齊齊應和道。
這一晚眾人喝到月上高墻還在狂歡中。
……
“喝,我還能喝。”
蘇杉竹扶著傅霽寒推門進了房間。
蘇暮看到醉醺醺的傅霽寒,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旁邊一起扶著他。
“怎么喝了這么多?”蘇暮嗅了嗅傅霽寒身上的味道,濃烈的酒味刺得她皺了皺眉。
“太高興了,就多喝了幾杯。”
蘇杉竹將傅霽寒扶到床上,放下后開口解釋道。
“小妹你好好照顧他,我先出去了。”
蘇杉竹說完后,便轉身離去。
蘇暮打濕了水盆旁邊放置的帕子,走到傅霽寒身邊,擦了擦他的臉。
剛擦到一半就被傅霽寒抓住柔荑,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暮。
“還好嗎?”蘇暮開口問道。
“媳婦兒,你真好看。”
看著傅霽寒眼中的清明,蘇暮問道:“你沒醉?”
傅霽寒一把摟住蘇暮的腰,帶到床上,翻身覆在上面笑著說道:“我沒醉,那是騙他們的,不然他們怎么可能放我回來。”
“跟他們一群大男人有什么好的,還不如回來找我香香的媳婦兒。”
說完還往蘇暮的脖頸蹭了蹭,深深地嗅了幾下,“真香。”
蘇暮被傅霽寒這孩子般的動作給逗笑了。
推了推他的肩膀,說道:“起來,你可重死了。”
“我不,媳婦,你不會忘了吧?今天晚上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聽到傅霽寒的話,蘇暮的臉色微紅,似是也想起了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