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不是故意的。”
蘇暮有些語無倫次地跟傅霽寒解釋道。
傅霽寒的手被蘇暮一松開,馬上平躺回去,僵了一個晚上的側臥姿勢,痛麻了的神經,傅霽寒別提有多難受了。
平躺回來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的手沒事吧?”
蘇暮有些擔憂地看向那只被自己握了一晚上的手。
自己怎么會那樣握著他的手?
難道是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想到昨天晚上夢境中鐵柱的一榔頭下去,自己都沒有避開的機會,心里還是顫了顫。
傅霽寒看著蘇暮擔憂又害怕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沒事。”
蘇暮看著傅霽寒的手臂上的紗布沒有滲出任何血跡,但是被自己那樣握了一晚,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真沒事,這兩天我的手臂已經好很多了,就你握住的力道還不夠造成二次傷害。”
蘇暮聽到傅霽寒的反復保證,這才放下心來。
“蘇暮,開門。”
躺在床上的傅霽寒和坐在床上的蘇暮都聽到了門外的叫喊聲。
傅霽寒疑惑地看向蘇暮,眼中的意思不而喻。
鐵柱,過來干什么?
蘇暮也是一臉懵圈,搖了搖自己的頭。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下床去開門。
一打開門,鐵柱臉上就帶著笑意,對著蘇暮熱情地喊了一聲:“嫂子。”
想到昨天都還蘇暮、蘇暮的叫,今天突然就叫了嫂子,這讓蘇暮有些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