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先生......”
吳升榮幾乎是把臉湊到了蕭若塵面前,急切地追問,“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先帝的絕癥,真的有解?”
太醫院傾盡全力都束手無策,甚至,成了困擾了大夏中醫界數十年的死結。
蕭若塵竟然有把握解決掉?
范海也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作為當年的親歷者,他比吳升榮更清楚,先帝的病有多難以處理!
蕭若塵迎著兩人的目光,拿起卷宗。
翻看兩眼,緩緩開口:“案例所述,頭痛劇烈如劈,發無定所,痛甚則嘔吐煩躁。”
“說明病根確實在頭部,而且病邪極其頑固,已經嚴重擾亂清竅,影響神志。”
“病人的情況,很明顯,是頭部的頑疾作為‘因’,如同樹木的主根被蛀空,不斷蠶食,耗著全身的氣血和生機,導致全身這個‘果’也隨之敗壞枯萎。想要救治,思路其實并不復雜。”
“首先,必須快刀斬亂麻,解決頭痛!只有掐滅這不斷焚燒生命本源的劇痛,才能為后續的調理爭取時間和喘息之機。”
“只要方法得當,步驟清晰,先斬其根,再固其本,雙管齊下,莫說緩解癥狀,便是讓其再續十年陽壽,也并非絕無可能!”
再活十年!
吳升榮激動得差點當場蹦起來!
然而,范海聽完蕭若塵這一番條理清晰的分析,輕輕嘆了口氣。
“你說的這個思路,非常正確的。”
“先治標,再治本,扶正祛邪,我們這些老家伙,誰不懂?”
“問題就出在第一步!也是最要命的一步——那個頭痛,誰都解決不了!”
“我們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
范海回憶著當年的過往,悵然道:“針刺、艾灸、湯藥、外敷......甚至是一些壓箱底的宮廷秘方、失傳絕技,能上的都上了,全都試了個遍、一些壓箱底的宮廷秘方、失傳絕技,能上的都上了,全都試了個遍。”
“但先帝的頭痛,如同扎根在腦子里的魔鬼,針石無效,湯藥罔聞!”
“想出來,和能做到,那是兩碼事。”
范海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吳升榮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讓他也冷靜了下來。
是啊,如果連最關鍵的頭痛都解決不了,后面說得再天花亂墜,又有什么用呢?
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蕭若塵聽完,卻淡然說道:“我能治。”
范海眉頭瞬間擰得更緊了,幾乎能夾死一只蒼蠅!
當年匯聚了整個大夏最頂尖的數十位醫學泰斗,窮盡畢生所學都束手無策的絕癥。
他這個年紀,憑什么口出狂說自己能治?
難道他的醫術,已經超越了當年那數十位國手大醫?
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