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點了點頭,問道:“刑道長,旁邊那座天易觀,你了解多少?”
“回上師,這天易觀,說來也有些年頭了。”
“大概是十幾年前開起來的。觀主法號叫隨風道人,為人有些孤僻,不太與我們這些同行來往。”
“不過,說來也怪,他那觀里香火倒是不差,尤其是求子和求姻緣,據說特別靈驗,所以不少達官顯貴都喜歡去他那里。”
“但也正因為香客多,他反而不常開門,隔三岔五才開一次,說是要閉關清修,平時都待在觀里看書,神神秘秘的。”
刑天師看著蕭若塵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道:“上師,您突然問起天易觀,莫非是發生了什么事?”
蕭若塵也沒隱瞞,鄭重道:“剛剛有人用攝魂術控制了一個女孩,給她種下刑魂術害人。我追著施術者殘留的一縷氣息,追到了這里。”
“攝魂術?刑魂術?”
刑天師心頭一驚,這都是害人的邪術啊!
“上師,您的意思是,那使用邪術害人的妖道,就藏在天易觀里?”
蕭若塵點頭:“十有八九。”
刑天師立刻露出同仇敵愾之色,一捋胡須,“此等敗類,簡直是我道門之恥!”
“上師若要進去查探,老道愿為您帶路敲門!”
蕭若塵點頭。
這樣更好,省得打草驚蛇。
于是,兩人并肩走出了九龍觀,來到了隔壁天易觀那緊閉的朱漆大門前。
刑天師上前,敲響了門環。
吱呀!
大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兩人邁步走了進去。
天易觀的院子不大,打掃得倒還算干凈。
只是光線昏暗,種著幾棵叫不出名字的怪樹,枝葉稀疏,更顯得冷冷清清。
院子正中,站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的老頭。
這老頭須發皆白,正沒好氣地瞪著刑天師。
“你來干什么,不知道我這幾天閉門謝客嗎?”
刑天師剛要說話,忽然,感覺身后的蕭若塵氣息驟然變得狂暴!
“不用解釋這么多,打殘了慢慢問!”
蕭若塵渾身真氣鼓蕩,一掌轟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