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師看了眼衛尊,也被他身上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此時,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惡臭,黑煙散盡后,銅鼎靜靜立在原地,鼎蓋歪在一旁。
刑天師靠著銅鼎,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
難道,剛才那股黑氣真的有問題?
“說話啊!”
衛羨嬌猛地轉頭,瞪向刑天師,“你不是說這銅鼎是煉藥的寶貝嗎?我爺爺到底怎么了!”
刑天師皺眉,手掌從鼎沿上收回,低頭避開她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鎮定。
“可能是那股黑氣有問題。”
衛羨嬌上前一步,聲音尖銳,“有問題還用你來說?”
“我現在問你,我爺爺身上這是怎么回事,給我個解決辦法!”
刑天師嘴唇動了動,最終搖頭,手垂在身側,“額。。。。。。這個,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話,衛羨嬌怒極反笑。
這話他也好意思說!
看著衛尊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衛羨嬌貝齒緊咬,胸口起伏,恨不得替代他。
“什么九龍觀觀主,氣功大師,你就是個騙子!”
衛羨嬌指著刑天師,手指發顫。
“衛小姐,話不能這么說。”
刑天師被逼得退了半步,皺眉甩手,語氣也帶上埋怨,“你要是早說這趟如此危險,我就不來了!”
衛羨嬌臉色鐵青,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床上的衛尊動了。
只見他僵硬地坐起身,雙臂撐著床沿,動作遲緩,青黑色的皮膚散發惡臭,雙眼空洞,像失了魂。
衛羨嬌倒退一步,雙腿發軟,驚恐地看向衛尊。
蕭若塵雙手插兜,看了幾秒后,聲音平靜。
“走吧,這里不能待下去了。”
衛羨嬌轉頭,疑惑出聲:“為什么要走?”
蕭若塵搖了搖:“他的心智已經被邪氣侵染,很快,就會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