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璇璣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微微失神。
“好,我知道了。”
。。。。。。
東海城郊,興源馬場。
曾經的興源馬場裝潢華麗,占地極為廣闊,往來的賓客也非富即貴。
只是后來,競爭越來越大,馬場生意也變差了,幾乎沒什么客人來玩,只剩下十多匹老馬。
馬廄里,杜雨寒提著一個冒熱氣的小桶,走進柵欄。
為了照顧蕭星澤,馬場這邊都快有一個月沒來了。
趁著天氣好,蕭星澤也有人照顧,她回來打理一下馬場的馬。
“又到了洗澡的時候啦,你們要乖一點。”
杜雨寒將頭發挽起,露出修長雪白的玉頸,關好門,她蹲在地上用刷子沾了些水。
剛要動手,突然,后方傳來腳步聲。
杜雨寒回頭,看到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帶著十幾個人走了進來。
“喲,興源馬場是真不行了,這么大的地方,連個客人都沒有。”
“老板娘還要親自給馬洗澡,工人都雇不起,還開著干什么?”
青年哈哈一笑,滿臉囂張道。
杜雨涵繡眉微微皺起,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給馬洗澡。
這個青年是隔壁博力馬場老板的兒子,名叫李力。
兩家馬場緊緊挨著,生意卻大不相同。
博力馬場投入許多資金,鉆研玩法,服務,設施都做的很不錯。
興源馬場是蕭若林送給她的,但,蕭家這些年出了太多事,早就沒錢維護馬場。
只剩下杜雨寒一人苦苦支撐。
“我家的馬場打算擴建,正好跟你們挨著,兩百萬,把興源馬場賣給我吧!”
李力伸出兩根指頭,故作大方:“這筆錢已經不少了,考慮考慮?”
聞,杜雨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并未說話。
雖然馬場破敗,也沒什么上等馬匹,但,僅僅是這三千平場地都不止兩百萬。
李力開的價格,完全是無稽之談!
“杜雨寒,你裝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