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寬敞的客廳窗明幾凈,工業風裝修透著冷清,磨砂黑啞光皮質沙發軟厚,傅司九慢慢半蹲,把懷中人兒輕手輕腳放下。
忽然。
原本已經很乖順的女孩子一個嘟唇,不滿的揮手,沒有方向,沖著虛無抓了兩下,什么都沒抓著后,哼嗯了幾聲,扭身朝內,把臉埋進沙發。
象牙白棉質連衣裙翻飛,落下一半在地面,白與黑形成強烈的反差,越發顯得她兩條小腿奶霜似的,純凈無瑕。
傅司九又氣又想笑,隨手拎了條毯子,搭在她腰間,嗓音不由得低下幾度:這臉得處理下,誰有空一直抱你。
馮蕪皮膚薄,換季時都容易過敏,何況這么大一個巴掌印,若不及時冰敷上藥,未來十天半個月別想出門了。
叮叮邁著悠閑的步子跳上沙發,傅司九抓抓它腦袋,把它移到馮蕪懷里,暫且讓這貓祖宗陪著小祖宗。
果然,懷里有了東西,馮蕪蹙起的眉漸漸松了。
傅司九起身去廚房。
他不做飯,開放式廚房一塵不染,冰箱里滿滿一柜啤酒和純凈水。
幸好他處理傷口經驗豐富,家中醫藥箱像個小藥店,一應物品俱全。
用新毛巾包住冰袋,傅司九重新蹲回沙發前面,手握住女孩子肩,慢慢把她臉移出來。
或許醉很了,她乖的不行,不聲不吭地任他擺布。
可下一秒,傅司九手中冰袋將將靠近她腫脹的臉,馮蕪身體受激般抖了下,悶悶地嗚出聲,可憐巴巴的不知在跟誰哭。
傅司九把冰袋移開一些,耐心哄道:涼才有用,忍一下。
他放輕動作,讓她慢慢適應冰袋的溫度,薄唇湊上前,一口一口在敷過的皮膚上輕吹,緩解她的涼和痛感。
女孩子眼睫簌了簌,被涼意浸醒半分,聲音嗓子里滾了幾圈,又沙又黏:傅司九——
傅司九瞥她:在呢。
馮蕪喚他:傅司九。